他擰開水龍頭,冰水澆在臉上。
鏡子裏,他看到了我,是自己的幻覺。
白色連衣裙,彎彎的眉眼和兩個月前一樣的顧棠,站在他身後。
他猛地轉身,什麼都沒有。
他攥緊了拳頭,一拳砸在牆上。
瓷磚碎了一塊,血順著手指往下淌。
鏡子裏,那個極致理智的首席法醫已經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即將為了妻子化身惡鬼的丈夫。
他拉開抽屜,拿出了一把從不在室外使用的解剖刀。
沈硯用紗布纏了手,回到辦公室。
他沒有報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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