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顧氏集團唯一繼承人,身家百億,但從沒露過臉。
閨蜜方小雅是唯一知情的人。
這些年她拿我的錢、住我的房、借我的人脈往上爬。
那天她釣上了地產圈太子爺,約飯前叮囑我:“他家看門當戶對,你條件太硬了,你就說我家的保潔阿姨。”
我看在十年閨蜜情的份上答應了。
包廂裏,太子爺給所有人送了限量禮物。
輪到我時,方小雅笑著擋回去:“她不用,一個保潔而已。”
菜上齊後,太子爺剛夾了一筷子鱸魚,方小雅立刻衝我一抬下巴,輕蔑的指使我。
“愣著幹嘛?過來挑刺,我愛人吃飯從不自己吐。”
桌上有人哄笑。
她又補了一句:“農村來的,別的本事沒有,挑刺是一絕。”
我緩緩脫下手套,語氣平靜道:
“我挑刺一般,不過收購別家公司的能力倒是一絕。”
不等他們反應,我直接撥通了秘書的電話:
“周氏地產公司的收購方案做好了嗎?我今天就要驗收簽字!”
......
包間安靜了不到兩秒。
周子衡笑得前仰後合,筷子啪嗒掉在地上。
“你們家保潔阿姨是不是抖音看多了?她是想收購嗎?你知道我家公司市值多少嗎?”
林妙妙捂著嘴直拍桌子。
“小雅我的天,你們家這保潔太逗了”
“‘明天的飯’——哎喲我不行了,眼淚都笑出來了。”
趙磊推了推眼鏡,陰陽怪氣地補刀。
“保潔阿姨,你是不是把‘收購’和‘收碗’搞混了?”
“還太子爺的公司,你一個月工資夠不夠買個大門把手啊?”
滿屋子笑聲炸開了鍋。
方小雅猛地站起來,一把抓住周子衡的胳膊,聲音比他們還大。
“親愛的你別聽她的!她最近失戀了,精神不太正常,天天幻想自己是集團千金!”
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壓低聲音但足夠讓旁邊人聽見。
“你是不是有病?讓你挑個魚刺你發什麼瘋?什麼收購不收購的,你一個保潔懂什麼?”
她伸手推了我一把:“趕緊給我滾出去!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周子衡擺擺手,像趕蒼蠅一樣。
“行了行了,保潔阿姨,哪涼快哪待著去。”
“收購我們家?你也配?”
林妙妙嗤笑一聲,“小雅,這種保姆你趕緊辭了吧,又懶又饞還愛吹牛,留著過年啊?”
我沒說話。
我盯著方小雅,她連看都不敢看我,隻顧著往周子衡身上貼。
十年了。
我借她錢的時候她叫我寶貝。
我給她住的時候她叫我親愛的。
我幫她安排工作的時候她說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就是我。
現在她說我精神不正常。
我抓起桌上的包,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方小雅嬌滴滴的聲音。
“親愛的別生氣嘛,來,我敬你一杯,那個保姆我回去就辭了,別讓她掃了咱們的興......”
我走到走廊盡頭,推開洗手間的門。
手機屏幕還亮著,顧氏法務部的消息懸在那裏:
“顧總,並購清單已確認,隨時可以簽。”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打出三個字:
“等通知。”
鏡子裏的人眼神很冷。
不是難過,是心涼到底之後的平靜。
方小雅,你在我身上吸了十年的血,轉頭跟別人說我是你家保潔。
行,你狠。
你借我的兩百三十萬,住我的那套公寓,靠我人脈拿的那份工作。
我會一樣一樣,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