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鐵上,我看到旁邊滿臉慈悲的老太太,伸手去抱那個三歲的小男孩時,
我毫不猶豫地掏出甩棍,狠狠砸向了她的手背。
老太太痛得慘叫,周圍乘客倒吸一口涼氣。
乘務長是衝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你有沒有人性!人家老奶奶好心幫我帶娃,你這毒婦不僅虐待老人還有暴力傾向!”
我亮出手腕下隱藏的金屬鎖鏈暗示她閉嘴。
她反而叫來乘警將我強行按住,
不僅給老太太解了鎖,還自作主張把老太太安排進了自己兒子所在的商務座休息。
她不知道,這老太名叫桑嫗,
是身上背了上百個嬰孩血債、靠著易容術遊走在灰色地帶的特大連環人販子。
列車猝不及防地駛入長隧道,車廂裏徹底熄燈了短短30秒。
等駛出隧道、光線重新亮起的那一刻,整個車廂爆發出乘務長淒厲絕望的尖叫聲。
剛剛還在大發善心的她,此刻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地。
商務座上空空如也。
那個人畜無害的老太太,連同她親生的三歲兒子,一起憑空消失了。
......
燈光亮起,一聲尖叫傳來。
乘務長四肢痙攣著往後一仰,“砰”地一聲摔在過道上。
商務座空了。
老太太和她三歲的兒子不見了。
我被鐵鏈鎖在座位上動彈不得,隻能扭頭去看——不過二十米的距離,我卻無法過去。
乘務長迅速從地上爬起來。
她踉蹌著衝回來,眼睛充血,撲到我跟前揪住我的衣領。
我後腦勺“砰”地撞上座椅靠背。
“你把我兒子藏哪了!”
她的指甲嵌進我鎖骨的皮肉裏。
“說!是不是你趁著停電把老人和孩子弄走的!你這個瘋子!你還我兒子!”
我咬緊後槽牙,抬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外掰。
“鬆手。”
“你給我鬆手!”
她不鬆,力氣大得不像個普通女人。
我一字一句說道:“那個老太太叫桑嫗,全國S級通緝的連環人販子。”
“她根本沒跳車,現在就在這節車廂裏。”
乘務長愣了不到半秒,隨即嘴角扭曲地揚起。
“你說什麼?老太太是人販子?”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她鬆開我,轉身對滿車廂的乘客嘶吼——
“大家都聽到了吧!這女的先是打老人,現在又編瞎話!她才是人販子的同夥!”
這時,一個滿頭大汗的乘警從後車廂趕來。
他看看癱在地上哭到抽搐的乘務長,又看看被鎖在座位上的我,隨即走到我麵前壓低聲音警告。
“你給我老實待著,等到站了再說!”
“你連通報都沒看就敢下這個結論?”
他不理我,轉身去安撫乘務長。
乘務長攥著他的袖子,眼淚直流。
“警官,你一定要幫幫我!這女的有嚴重的暴力傾向,她進站就打老太太。”
“現在我兒子不見了,一定是她搞的鬼!”
圍觀的乘客瞬間被帶動了。
一個穿衝鋒衣的中年男人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
“就是!要不是你無緣無故打人家老太太,人家能帶著孩子跑嗎?你這不是把人嚇跑的嗎?”
他身邊一個卷發大媽立刻附和,嗓門極大。
“我就坐你後麵!親眼看見你拿棍子打人家老太太的手!那麼大歲數了你下得去手?”
“你還說自己是警察?我呸!你配嗎?長這副刻薄相,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指責和辱罵聲四起。
我攥緊拳頭,指甲刺進掌心,不理他們。
我的目光掃過車廂裏每一張臉、每一雙手。
桑嫗最擅長易容,三十秒內她能變成任何人,完全來得及換一張臉。
但有一樣東西她來不及處理——我在她左手背上留下的那一棍。
我掃視著每一雙手,每一寸裸露的皮膚。
可還沒找到目標,一個細節撞進我的餘光——
乘務長的雙臂箍著一個黑色大號行李包。
那個包鼓鼓囊囊的,一定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