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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寧笑了，看著自己精挑細選的禮物被砸成碎片，那時的她還不知道悉心照顧六年的孩子不是自己的骨肉，她對視陸北川一字一頓：

“你確實開不了大飛機”。

陸北川哭得更凶了，但林安寧心裏也不覺得痛快，她轉身想離開這是非之地，陳婉兮毫無預兆的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啪！

“連結婚證都沒有，你擺什麼正室譜，有什麼資本囂張嗎？”

力道讓林安寧偏過頭，她掌心貼上被打的那側臉，長這麼大，她林安寧向來就是被人追捧的存在，從沒受過這種委屈。

她毫不猶豫還手，手腕卻在抬起時被顧北川攥住。

“別這樣”。

“你從不會在孩子麵前大打出手的”。

嗬嗬！

林安寧低聲笑出來，拿開手露出臉上清晰的掌印。

陸北川瞳孔一縮，喉結動了動。

不過，和林安寧預料的一樣他不會為了她責怪陳婉兮，不會責怪他真正的妻子。

陸北川緩緩放下扯住林安寧的手，移開視線：

“這些年是讓婉兮受委屈了，她有不對的地方，你......見諒”。

“你可以打回來，我受著”。

林安寧眼神堅定：

“倘若這一巴掌，我偏要陳婉兮來還呢！”

“那你的複飛訓練就取消”。

林安寧笑了，笑得肆意。

她果斷揮起手臂，掌心結結實實落在陸北川側臉上。

然後......又來了一下。

屋子裏麵幾人都詫異的瞪大眼睛。

陳婉兮心疼的擋在陸北川身前，就連陸遠辰也跑過來推得林安寧一個踉蹌大吼：

“你個壞女人，你不僅跟我媽媽搶爸爸，你還打爸爸，怪不得爸爸不喜歡你！我也不喜歡你！我討厭你！討厭你！”

林安寧小腿磕到沙發角，明明她反擊了，可感覺，輸的還是她自己。

“今天可以去訓練，你去外麵的車上等我吧！”

陸北川開口，林安寧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她先行上了車，沒一會陸北川他們整理好，坐上了同往訓練基地的車。

明明空間很寬敞，林安寧始終覺得擁擠。聽著他們一家三口一路上歡聲笑語，林安寧隻覺和他們如同在兩個空間，格格不入。

幾次，她和陸北川的視線在後視鏡裏相撞，林安寧都躲開了。她不會再像從前一樣卑微的默默注視高冷的他，自然也沒留意到陸北川臉上的意外。

終於踏入基地，林安寧感到渾身舒暢。

一路上不斷有人對陸北川行禮，對陸遠辰和陳婉兮打招呼，卻不認識林安寧。

她苦笑，原來自己求了陸北川很多次想回來卻被拒絕的時候，陸北川連個理由都懶得她，卻帶著不懂飛行的母子來上多回了。

被愛的，果然不一樣。

林安寧輕輕撫摸上六年沒碰過的機器，滿眼都是珍視。

“阿姨，這個是什麼？”

陸遠辰拉著林安寧推她坐在旋轉座椅前，她還沒準備好，按鈕就被陸遠辰啟動了。

“停下！”

林安寧沒做好準備，她生產沒恢複好的壓力性失禁很可能發生。

“陸北川！快給我停下”。

她著急大喊，陸遠辰跺腳大笑：

“哈哈哈，怕了吧！要你嘲笑我當不了飛行員，看看你這膽小樣，你能當嗎？”

一直到機器自動轉停，沒人插手，林安寧臉色慘白，褲子下濕了一大片，她緩緩低頭。

陸遠辰最先發現：

“媽媽你看，她尿褲子了！好羞羞啊，她以前真的是飛行員嗎？飛到天上也會尿褲子嗎？”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林安寧身下，隨後接踵而來的是竊竊私語和不斷的嘲笑。

“閉嘴！”

林安寧無助的對陸遠辰大吼。

陳婉兮掩唇輕笑。

“兒子，你看，飛行員這麼丟人的話，我們不當也罷”。

一直置身事外的陸北川這才走過來，嫌棄的脫下外套扔給林安寧。

“你怎麼回事，六年沒碰也不至於尿褲子吧！是誰前段時間還對我放大話”。

“雖然沒對你有太大期望，但也太讓人失望了，你自己的無能更不該對孩子發火”。

林安寧把那件外套踩在腳下：

“我養了六年的孩子設計讓我出醜，我吼她怎麼了”。

“利用我又想讓我忍氣吞聲，我林安寧做不到”

她指著陳婉兮：

“是你教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