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夏,你別考了。”
“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最後還不是要嫁人?”
高考前夜,男友顧瑾言毫不留情地將我的準考證剪成碎片。
“隻要你今天棄考,乖乖待在家裏,顧太太的位置就是你的。”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我放棄了保送,放棄了頂尖科學院的邀約。
我拚了命想考上頂尖醫科大,是為了參與那個能治好他家族遺傳性心臟病的項目。
我張了張口,卻接到了十年後自己的電話,她給我放了一段錄音。
錄音裏,顧瑾言的聲音慵懶又得意。
“她還真以為我有什麼遺傳性心臟病呢,天天熬夜看那些破醫書。”
“笑死我了,我那是為了逃避老爺子安排的相親,隨便搞的病曆。”
“也就她那種蠢貨會信。”
緊接著,是蘇瑤嬌滴滴的笑聲,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漢子氣。
“還是顧少厲害。不過......你以後真要娶她啊?”
“娶個屁。”
顧瑾言冷笑。
“一個沒背景的孤兒,玩玩就算了。等我拿到顧家的繼承權,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了就行。”
“現在留著她,不過是因為她聽話,好拿捏罷了。”
01
“不說話?”
顧瑾言逼近,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你是覺得我不讓你高考,委屈你了?”
他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外麵的社會多臟啊,你這麼單純,出去隻會被人騙。”
“留在家裏,做我的金絲雀,不好嗎?”
我被迫仰起頭看著他。
就在一分鐘前。
我按照電話裏十年後的我的指示。
打開了他送我的那隻最新款AI機器狗。
進入了隱藏的雲端備份係統。
一段不堪入耳的錄音,在我的藍牙耳機裏播放完畢。
“哎呀顧少,你真打算把林夏那傻子的準考證剪了?”
那是蘇瑤的聲音。
顧瑾言的好兄弟,一個總是以短發、中性打扮示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性格像個爺們的女人。
“剪了唄,省得她一天到晚想著往外跑。”
錄音裏,顧瑾言的聲音慵懶又得意。
“她還真以為我有什麼遺傳性心臟病呢,天天熬夜看那些破醫書。”
“笑死我了,我那是為了逃避老爺子安排的相親,隨便搞的病曆。”
“也就她那種蠢貨會信。”
緊接著,是蘇瑤嬌滴滴的笑聲,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漢子氣。
“還是顧少厲害。不過......你以後真要娶她啊?”
“娶個屁。”
顧瑾言冷笑。
“一個沒背景的孤兒,玩玩就算了。等我拿到顧家的繼承權,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了就行。”
“現在留著她,不過是因為她聽話,好拿捏罷了。”
我是養在他家裏的孤兒,也是他親口承認的女朋友。
我為了他。
放棄了保送資格。
放棄了去首都頂級實驗室的機會。
日日夜夜泡在圖書館,隻為了考上那所擁有頂尖心臟病研究團隊的醫科大。
結果。
這一切,隻是他眼裏的一場笑話。
“說話啊!啞巴了?”
顧瑾言見我遲遲不作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林夏,別給臉不要臉。”
“我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窮酸樣,除了我,誰還會要你?”
我強忍著痛,對上他的視線。
現在還不是翻臉的時候。
我的準考證被毀了。
戶口本和身份證還在他的保險櫃裏。
“我......我知道了。”
我垂下眼睫,裝出一副被嚇壞了的樣子。
“我隻是......隻是覺得有點可惜。”
“畢竟準備了那麼久。”
聽到我服軟。
顧瑾言臉上的暴戾瞬間消散了一大半。
他鬆開手,嫌惡地拿出一張濕巾擦了擦手指。
“這才乖嘛。”
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可惜什麼?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
“最後還不是要嫁人?”
“你放心,隻要你乖乖聽話,明天不踏出這個房門半步。”
“我保證,以後顧家的剩飯剩菜,少不了你那一口。”
他把用過的濕巾隨手扔在我的臉上。
“行了,早點睡。”
“明天蘇瑤會過來陪你。”
“你們倆關係不是挺好嗎?正好讓她開導開導你。”
說完,他轉身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房間。
我被他反鎖在了這個所謂的家裏。
我緩緩蹲下身,將地上的準考證碎屑一片一片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