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予淺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看向周司宴:
“周司宴,你剛才都看到了對不對?我真的沒什麼都沒做,管家不是說過別墅裏有監控嗎?你去查監控!”
聽到“監控”兩個字虞雪薇慌了,她忘了給周祁陽找了家教後,為了監督,別墅裏全方位都裝上了監控。
虞雪薇的臉色煞白,看到周司宴黑著臉她擠出幾滴眼淚:“阿宴,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
“不用解釋。”
周司宴走到虞雪薇旁邊把她摟在了懷裏,他搶過她手裏的打火機扔到一旁:“這麼危險的東西別碰,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話音落下,周司宴的眼神才落在薑予淺身上:
“我們周家的監控什麼時候成了外人汙蔑女主人的幫凶了?”
“不查,我妻子說的沒錯,你賠。”
一句話徹底割斷薑予淺心裏最後一絲防線。
他語氣冰冷,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跟在醫院裏她對周司宴說怕男朋友吃醋那句話時的語氣一樣。
虞雪薇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易被察覺的震驚。
他們兩個與其說結婚五年,不如說是各取所需。
虞雪薇靠下藥懷上孩子嫁給他,周司宴當初賭氣為了氣薑予淺把她娶回家。
這是結婚五年以來,周司宴從沒有這麼護著她過。
虞雪薇心裏湧上一股得意,臉上的跋扈更加不屑掩飾:
“淺淺沒錢就算了,給我個正式的道歉總可以了吧。”
“給我磕十個響頭,磕出血我就原諒你。”
“不道歉就賠錢。”周司宴低眸睨著她:“把你男朋友的氧氣管拔了,省下的醫藥費應該夠賠。”
薑予淺癱在地上,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對啊,虞雪薇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丈夫護著妻子是天經地義。
她這個外人在難過什麼?
“不說話?要我現在帶人去把氧氣管?”
周司宴冷冷反問一聲。
“不行!”
這兩個字幾乎是薑予淺吼出來的。
一旦周司宴出了這個門,他會知道。
周司宴的臉色沉的可怕:“薑予淺,我真想看看到底是誰讓你這麼護著。”
這次周司宴沒有停下腳步,朝著別墅大門走過去。
別墅門被打開的瞬間,一道悶哼聲響起。
薑予淺跪在地上朝著虞雪薇磕頭:“別去…我道歉…”
頭狠狠撞在地板的瞬間,她瘦小的身子朝著地上倒了下去。
周司宴冷笑一聲:“薑予淺,同樣的把戲玩三次就沒意思了,你以為這次我會信你?”
越是看到薑予淺這幅不要命的樣子,周司宴心裏就越煩躁。
他沒信,躺在地上的薑予淺也沒再動。
直到周司宴上車正要駛出別墅大門,虞雪薇的臉色僵了。
薑予淺小小的身子躺在地上,臉色變了。
虞雪薇從小到大沒輕沒重的欺負薑予淺,她從來沒見過這麼難看的臉色。
發黑發紫,跟死人的臉一個顏色。
她伸出手放在薑予淺鼻子下麵,什麼都沒感覺到......
“薑予淺沒氣了......”
她從別墅裏衝出來,整個身子都在發顫。
“阿宴…薑予淺沒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