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的聲音傳來,瞬間把薑予淺拉進恐怖的漩渦裏。
是那晚故意在地上塗油讓她打碎了酒瓶賠償的那群人。
她被一拳打暈被他們帶上了車。
再睜開眼,薑予淺是被冰水潑醒的。
她被綁著扔在包間的沙發上,就是那晚她打碎了酒瓶的那個包間。
“小賤人,以為裝暈就可以不賠錢了是吧?你怎麼這麼會做美夢?”
“老子也想做美夢,想做一個把你做了的美夢,你讓不讓老子做?”
為首的光頭男一耳光落在薑予淺的臉上。
她的身體蜷縮在沙發上,血腥味充斥口腔,嗆的她想吐。
眼看光頭男伸手要來撕她的衣服,為了躲開她用力翻身從沙發上滾了下來。
“還敢躲?”光頭男怒了,他站起來還要動手,薑予淺直接跪在了地上。
“別…我求你們了,我會還錢的,隻不過我現在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算我欠你們的好不好,我一定會還清的,求你們了…”
她大口大口喘著氣,聲音都在發顫。
幾個公子哥把跪在地上的薑予淺圍在中間,顯然他們臉上的挑釁和得意並沒有打算放過她。
“你怎麼保證你會還?我們今天放你走了,萬一你不回來了我們找不到人了怎麼辦?”
“讓哥幾個拍幾張你的照片做擔保不過分吧。”
話音落下,無數雙惡心的手朝著薑予淺的身子伸過來。
她掙紮嘶吼,可是根本沒用。
她的衣服被撕碎,而她被繩子綁著動彈不得。
眼看她的衣服快被撕光,一陣痛意從胃部傳來,薑予淺一聲咳地上出現一癱血。
光頭男冷笑一聲:“又玩裝病這一招?老子告訴你,今天就算你死在這裏了也不好使!”
話沒說完,光頭男又是一耳光。
薑予淺癱在地上,絕望幾乎要把她吞沒。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薑予淺在想如果周司宴現在突然出現在這裏來救她就好了。
她知道不可能,閉住眼放棄了掙紮。
可預料中的疼痛、羞辱沒有到來,反而是一件帶著淡淡木質調香味的西裝落在了她身上。
薑予淺睜開眼,周司宴就站在她麵前。
“滾。”
他隻一個字,包間裏剛才侵犯她侮辱她的男人連滾帶爬的離開。
看到底下的血,周司宴彎腰打橫把她抱起來,朝著外麵衝出去。
他的臉色很難看,這樣的周司宴她已經很久沒有看到過了。
等薑予淺回過神來,周司宴已經抱著她衝進醫院了。
不行!
她腦海裏隻有這兩個字。
一旦進入這道大門,周司宴會知道。
她會像五年前一樣,再次拖累他一輩子。
“放我下來。”
薑予淺從他懷裏掙紮開:“周總,就送到這裏吧,謝謝你。”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因為隻要跟他對視,她會騙不過他。
周司宴強硬的攥住她的手腕:“薑予淺,地上的血是你的!你生病了需要看醫生,現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
周司宴認定的事情不會放手。
這一點薑予淺是最清楚的,所以五年前她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跟周司宴分開。
“周總,我是有男朋友的人,我讓你放我下來是因為我男朋友就在這家醫院裏,我怕他看到了誤會。”
一句話足以讓周司宴放手。
五年前是,現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