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道矜貴的聲音傳來,周司宴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這句話猶如一隻無形的大手早已把她的尊嚴撕了個粉碎。
“怎麼不脫?等著你愛上的那個男人過來英雄救美把你救走?”
周司宴一步步把話逼到她麵前:“或者你把你那個小男友叫過來,讓他求我,我就放過你。”
薑予淺卻一句解釋的話都說不出口,這是她五年前親手種下的孽,現在該還了。
“你不脫是要我幫你脫?”他一個眼色,旁邊的男人抬手朝她走過來。
那男人緊緊是推了她一下,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瞬間把她包裹住,她的身子朝著地上的玻璃渣倒上去。
最後一絲意識消失之前,她聽到了周司宴的聲音,他在叫她的名字。
“薑予淺!”
可後麵說了什麼她聽不清了。
再睜開眼,她人已經在醫院病床上躺著了。
她整整昏迷了四個小時,睜開眼,周司宴在她病床邊坐著。
看到他這張臉的刹那,薑予淺心裏一驚。
她在醫院?
周司宴已經知道她患癌症了?
“醒了?”周司宴開口冷笑一聲,“薑予淺,沒想到有一天裝病逃避這種小把戲也能被你玩的這麼熟練。”
薑予淺瞬間舒了口氣。
他還不知道。
“薑予淺,你就這麼缺錢?我給你雙倍家教費還不夠你花?”
周司宴蹙起眉問。
薑予淺不敢看他的眼睛:“男朋友創業失敗背了債,缺錢缺的厲害。”
這句話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知道如果不直接給出一個最直接了當的答案,周司宴會查下去。
“薑予淺,你跟我在一起最苦的時候我都沒舍得讓你替我背債。”
“他比我還窮,你為什麼不跑?”
薑予淺愣了愣:“因為我愛他。”
一個“愛”字堵住了周司宴所有沒問出口的問題。
周司宴自嘲的笑笑轉身走了。
關門聲傳來,薑予淺深呼了口氣。
之前跟周司宴在一起時,他細心溫柔,薑予淺一句謊話都騙不過他。
現在卻隻要一句話就可以把一個謊說的無懈可擊。
周司宴走後,醫生推門走了進來。
在包間裏突然暈倒並不是那個男人推的,是薑予淺現的身子徹底壞了。
她連最基本的行動都快堅持不住了。
醫生簡單跟她交代了病情歎了口氣走了。
薑予淺拿著手裏的醫藥費收據單,朝大廳裏的繳費處走去。
把繳費單遞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給她退了回來。
“女士,您這份醫藥費已經繳過了。”
“那位先生剛走,高高的,穿著西裝。”
薑予淺愣了。
繳費單上的藥用的都是進口的,最好的最貴的。
看著醫院大門拐角處周司宴消失的身影,她眼角的淚不爭的的滑落下來。
第二天的家教時間在上午。
薑予淺一大早就出去了,因為上午她還約了公益資助者見麵。
在主治醫生的建議下她向市中心公益協會發起求助。
昨天晚上薑予淺收到了好消息,有好心人願意幫她了。
為了確定事實的真實性,資助者要求見麵。
薑予淺進周家別墅大門的時候正好和周司宴正麵碰上了。
他們兩個誰都沒有說話。
管家把周祁陽從樓上領了下來。
課程開始時他還刻意說了一句:“先生上午11點約了重要客戶見麵要出門,但客廳有監控,還請薑小姐認真授課。”
薑予淺知道這話是管家怕她懈怠在點她。
不過說來也巧,她跟她的自助者約的時間也是11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