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七十萬對薑予淺來說是多龐大的數字?
離開周司宴的五年裏她一刻都不敢停歇,一天打兩份甚至三份工才攢了二十萬。
可二十萬在醫院裏根本撐不了幾天。
薑予淺從醫院出來後,去了京城最大的娛樂會所。
那裏不缺錢的人最多,視錢如草芥,視尊嚴也一並如此。
換上低胸超短裙,薑予淺跟著其他人一起往包間裏走。
這份工作也是薑予淺求來的。
她幹不了重活,也沒有老板看得上她這樣的。
但好在她這張臉實在美的驚豔,吸引了不少公子哥。
店裏經理也可憐她,就把她招了進來。
起初有很多公子哥明裏暗裏試圖對她圖謀不軌。
薑予淺一句自己有病快死了打消了公子哥們的所有念頭。
可除了圖謀不軌,在這樣的私人會所裏公子哥折磨人的方法還有千種萬種。
打開包廂門,薑予淺去送酒。
第一步邁進去,她摔了,手裏十幾萬一瓶的酒掉在地上碎了。
地上是故意塗滿的潤滑油,薑予重重的摔在地上,地上的玻璃碎片紮進她肉裏的瞬間,灑了滿地的酒被染成紅色。
酒精侵蝕著她的傷口,薑予淺疼的倒吸一口冷氣,整個身子都在發顫。
轟然笑聲從屋子裏傳來,包間裏這幾個正是被薑予淺拒絕過的公子哥。
“碎了,十二萬,你賠不起吧。”
“讓你跟我們上床是看得起你,你不給我們哥幾個臉,那就賠錢。”
薑予淺顧不得疼從地上站起來,低頭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賠不起…”
她機械的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話,可沒用。
今晚就是衝著她來的。
“哥幾個也不是缺錢的人,衣服脫了給哥幾個跳個舞。”
“或者你跪著,從玻璃渣這邊跪著走到那邊。”
“哥幾個這次沒讓你上床不過分吧,你二選一,請吧。”
薑予淺不敢動,不敢選,嘴裏重複著道歉的話;
“真的對不起…我賠,我會慢慢賠的,我現在真的拿不出這麼多來。”
豆大般的眼淚順著她的眼角留下來,此刻的恐慌幾乎要把她整個人吞沒。
“不選?那讓周哥給你選。”站在最前麵的男人道。
聽到這個名字薑予淺一愣,眼神直直的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周司宴。
薑予淺瞬間愣在原地。
周司宴坐在沙發正中間,手裏晃著酒杯眼神直勾勾的看著她。
剛才她所有的窘迫狼狽全被他看到了。
薑予淺低下頭,強撐著身子的手都在顫抖。
在昨天見到周司宴的時候,她想過跟他解釋清楚一切,求他救命,不管求他的方式多有不堪。
可在看到他已經結婚,和虞雪薇抱在一起時薑予淺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管是虞雪薇或者不是,她都不想再去打擾周司宴口中幸福的生活。
“要我選?那就站在這裏把衣服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