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晚晴不敢置信地看著周澤煜,她絕望地說:“你瘋了......周澤煜,你竟然為了一個采藥女這樣對我!你會後悔的!”
周澤煜的眉頭皺得更深,他催促保鏢:“動手!”
四名保鏢抓起方晚晴,像是扔布娃娃一樣,將她狠狠地丟進了海裏。
“撲通”!
方晚晴墜入冰冷的海水。
她不會遊泳,痛苦地掙紮起伏。
腥鹹的海水湧進她口鼻,她劇烈咳嗽,隻覺得就快要窒息。
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站在甲板上的周澤煜望著她的眼裏閃過一絲動容,沈若蘇卻在一旁喊著痛,周澤煜立刻轉過身,走向沈若蘇,再也沒有看方晚晴一眼。
有鯊魚浮現在海麵,方晚晴因恐懼而大聲呼喊。
然而,卻沒人來救她。
她逐漸失去了力氣,眼前發黑。
耳邊回蕩著周澤煜在婚禮上為她戴上鑽戒時許下的誓言:“老婆,我會一輩子愛你,護你,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
方晚晴悲痛地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她的身體朝著海底沉了下去。
不知過去了多久,再次睜開雙眼時,方晚晴全身酸痛不已。
她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房裏。
“老婆,你終於醒了。”身邊傳來周澤煜的聲音,他好看的臉上滿是胡茬,像是好幾天沒有打理過自己,“你已經睡了整整天,我真怕你再也不會睜開眼睛了。”
方晚晴想坐起身,手臂傳來刺痛,低頭一看,左臂纏滿了紗布,她滿眼驚訝:“這是......怎麼回事?”
周澤煜歎息一聲:“我本來隻是想懲罰你一下,沒想到鯊魚會咬掉你左臂上的一部分肉,不過沒關係,很快就會長出來的。”
這一番輕飄飄的話,方晚晴感到諷刺至極。
她紅著眼眶,看向周澤煜,嗓音沙啞:“隻是懲罰我‘一下’嗎?難道你不是想直接要了我的命?”
周澤煜瞬間沉下眼,他感到失望地說:“老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為什麼你現在變得這麼刻薄?我真的快要不認識你了。”
方晚晴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令她感到無比窒息。
就在方晚晴別開臉,不想再看他的時候,醫生走進來對周澤煜說:“太子爺,已經準備好了,可以為沈小姐進行最後一次輸血。”
周澤煜點頭,他重新看向方晚晴,又一次撒謊道:“老婆,你的血型剛好與沈小姐相符,醫院需要你幫她輸血,不需要很多,我這就帶你過去。”
方晚晴的嘴唇已經毫無血色,她冷冷地看著周澤煜:“你不要再讓我更恨你了。”
周澤煜臉上閃過一抹心虛,可他很快就命令那幾名醫生:“堵住她的嘴,把她帶去輸血室。”
醫生們迅速上前,他們抓住方晚晴,再把紙團往她嘴裏塞。
方晚晴拚命掙紮,她大聲吼著:“周澤煜!我不會再任由擺布了,從這一刻起,你我再沒有任何瓜葛!”
聞言,周澤煜露出不安的表情,他立刻皺緊眉頭,“不要胡說,你永遠都是我周澤煜的妻子!”
這時,方晚晴放在病床的手機響起消息提示聲。
她轉頭去看,隱約看到跳出的內容是:
“已經都處理好了,來機場,我送你去國外。”
方晚晴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她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於是,她用力全力推開醫生,看向麵前的窗戶,她毫不猶豫地撞破玻璃,跳了下去!
4層高的樓,幸好有樹枝攔截,方晚晴摔在地上隻受了些皮肉傷。
她爬起身,跌跌撞撞地衝出醫院,攔下出租車坐進去。
“去機場!”
她與周澤煜,從此永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