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作人員們趕快推走了立牌,小聲嘀咕著:“分明是太子爺交代大家在立牌上寫沈小姐三個字的啊......”
方晚晴咬緊牙,她立刻猜到,周澤煜這是在拿她來做擋箭牌。
一是繼續假裝做個愛妻好丈夫來哄騙她,二來,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給沈若蘇名份,急吼吼地慶祝起他們兩個相愛的日子。
“澤煜。”方晚晴低聲試探他:“你真的沒有記錯我們確定關係的紀 念 日嗎?”
周澤煜輕笑道:“當然不會記錯,五年前的今天,是我向你表白並得到回應的日子。”
方晚晴的臉色慘白了幾分。
嗬,他竟能夠如此自然地說謊。
周澤煜沒有察覺到方晚晴的表情變化,摟住她的肩膀:“來,我帶你去包廂裏拆禮物。”
到了包廂,屋子裏擺滿了鑽石首飾、名牌包包......周澤煜留下方晚晴一個人在屋子裏打開禮物包裝,他以去檢查宴會現場為由離開。
他走後,方晚晴小心翼翼地跟上。
她看到周澤煜走進了二樓的隱秘房間。
站在門口,方晚晴聽到室內傳來沈若蘇的聲音:“澤煜哥,我好感動,你連我們第一次在意的日子都記得......”
“寶貝。”周澤煜瘋狂地親吻著沈若蘇,低沉的聲音染著欲望,“現在隻能暫時委屈你藏在這裏,再過7天,你出院之後,我會為你堂堂正正地舉辦宴會。”
“澤煜哥,好舒服......啊,慢一點......”
“寶貝,每次在你身邊,我都控製不住自己,你簡直有魔力......”
方晚晴聽著屋內的喘息,她憤怒地全身顫抖。
搖搖晃晃地離開,她一個人來到甲板,耳邊回響起周澤煜曾對她說過的話:
“老婆,你身體虛弱,我不能為了自己的欲望折騰你,更何況,我們是彼此的靈魂伴侶,有愛意就夠了,一輩子沒有床事都無所謂。”
她竟傻傻的信了。
甚至,還為自己身體虛弱而不能行房而感到愧疚。
而這一切,都是周澤煜的謊話!
他假意為方晚晴守身如玉,背地裏和沈若蘇做盡了見不得人的事!
方晚晴死死地攥緊雙手,指甲都摳進了肉裏。
周澤煜,你騙我騙得好慘!
不知過了多久,天色已暗,方晚晴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恍惚地轉頭看去,猛地睜大了眼睛。
是沈若蘇。
她雙頰潮紅,故意露出脖子上的吻痕,一改此前的低眉順眼,反倒是傲慢地說:“周太太,偷聽我和你丈夫上床很刺激吧?你一定不知道,他失憶和我在一起的那半年裏,每晚都纏著我不放呢。”
方晚晴瞪著她,起身走到她麵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沈若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周澤煜讓我做血包的事情,還有你們的那個私生子,我全都知道了!”
沈若蘇的臉色明顯驚變,但她很快就冷笑一聲,用力推開方晚晴:“那又怎樣?反正再過7天,我就會取代你,成為新的周太太!”
方晚晴受到挑釁,忍無可忍地抬手,賞了她一耳光。
沈若蘇憤恨地捂住臉,“你敢打我?”
方晚晴眼眶猩紅,“你該打!”
沈若蘇二話不說,抓起地上的一個空酒瓶,狠狠地砸到了方晚晴頭上。
“砰——”
酒瓶爆裂,方晚晴的額頭,流下鮮血。
聲音引來了周澤煜,沈若蘇立刻癱倒在地,她故意跪在碎玻璃上,痛苦地說:“太子爺,你不要怪周太太,她隻是誤會我和你之間的關係,才會用酒瓶打我的......”
周澤煜擔心地扶起沈若蘇,看著她擦破皮的膝蓋,他既心疼又憤怒,猛地看向方晚晴:“方晚晴,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沈小姐,實在是惡毒!她是被我請來的客人,不是你欺負的對象!”
方晚晴根本來不及解釋,就被周澤煜喊來保鏢按住。
他從未像此刻這樣動怒,竟命令說:“把太太扔進海裏,讓她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