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爹是權傾朝野的大貪官,連皇帝都要找他借錢。
我娘是殺人不眨眼的苗疆毒婦,死在她手裏的人能填滿護城河。
而我,是京城出了名的見血就暈的嬌軟小白花。
夫君得勝歸來那天,大搖大擺的將一個大著肚子的女將軍領回了侯府。
女將軍挑釁的將一包毒粉拍在桌上。
“世子說了,你這柔弱做作的樣子實在讓人倒胃口。”
“這是我花千金買來的苗疆化骨散,吃下去不留一滴血,正適合你這種見血暈的廢物。”
夫君也在一旁催促:
“快喝了把正妻之位讓出來,免得你爹被抄家時連累侯府!”
我嚇的淚眼汪汪,顫抖著手碰了碰那包藥粉:
“這、這藥吃了真的不會流血嗎?”
女將軍冷笑:
“放心,這可是苗疆聖手親手配的毒藥!”
我鬆了口氣,眼淚啪嗒啪嗒掉下來:
“太好了,我娘出門前還在念叨,昨晚拌的耗子藥被野狗叼走了,這下終於破案了。”
話音剛落,女將軍碰到包裝紙的雙手瞬間潰爛,慘叫著倒地打滾。
夫君大驚失色,怒吼著要衝上來扇我。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反手一點點捏碎了他的手。
看著他疼到扭曲的臉,我笑的溫柔:
“你們大概不知道,我之所以見血就暈,是因為......”
“我一看見別人流血,就會興奮的控製不住殺意啊。”
......
“你、你這毒婦!你對我做了什麼!”
林清霜看著自己迅速潰爛的雙手發出慘叫。
她疼的滿地打滾。
“明明是你自己買的毒藥,怎麼反過來怪我?”
我歪著頭,故作無辜的眨了眨眼。
林清霜眼看著手背上的皮肉化作黑水,白骨暴露在空氣中。
她拔出腰間的匕首。
“世子救我!這藥沒有解藥!”
“再不把爛肉剜掉,我整條胳膊都會廢了!”
沈鶴修拖著被我捏成畸形的右手連滾帶爬的退到門檻處。
他疼的五官扭曲,額頭上青筋暴起。
“瘋了!趙明纓你這個瘋女人!你竟敢謀殺親夫!”
林清霜咬緊牙關,揮起匕首削向自己的手腕。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體內沉寂了十幾年的血液開始瘋狂沸騰。
“這就受不了了?”
“可我才剛剛興奮起來呀。”
沈鶴修看著我這副模樣,嚇的渾身發抖。
他終於意識到那個平日裏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掉眼淚的嬌軟正妻,根本就是個怪物。
“來人!快來人!把這個毒婦給我拿下!”
沈鶴修聲嘶力竭的怒吼。
“侯府重金豢養的死士呢!都死哪去了!”
話音剛落,門窗轟然碎裂,數十名身穿黑衣的死士湧入正堂。
他們手持重刀將我包圍在中央,刀鋒上閃爍著寒光。
領頭的死士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看著我這副手無寸鐵、身材嬌小的模樣,他眼中閃過輕蔑。
“世子爺,對付這麼個弱女子,也用得著兄弟們一起上?”
沈鶴修躲在死士身後,有了底氣,又恢複了囂張的嘴臉。
“少廢話!給我把她剁成肉泥!”
“出了事本世子擔著!”
領頭死士冷笑一聲。
“夫人,得罪了。”
他雙手握緊重刀,帶著風聲迎麵朝我的麵門劈來。
這一刀勢大力沉,換做普通女子早就被劈成了兩半。
沈鶴修眼中閃過快意,看我血濺當場。
我沒有躲,甚至沒有後退半步,迎著那抹刀光不退反進。
就在刀刃即將觸碰到我額頭的那一刻,我猛的抬起右手徒手接住了那把削鐵如泥的重刀。
死士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那隻白皙纖細的手。
鋒利的刀刃被我死死捏在掌心,竟然無法再寸進半分。
“怎麼可能......”
死士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太慢了。”
我衝他咧嘴一笑,手腕猛然發力,哢嚓一聲脆響。
精鋼打造的刀刃竟被我生生折斷!
死士還沒反應過來,我反手將手中的斷刃擲了出去。
斷刃化作一道流光,瞬間貫穿了那名領頭死士和身後兩名同伴的咽喉。
溫熱的鮮血噴灑而出濺在了我的側臉上。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的血跡。
那溫度徹底點燃了我腦海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
“殺戮遊戲,正式開始。”
我直接殺入了死士群中。
我抓住一名死士的胳膊用力一扯,骨肉撕裂的聲音響起,那條胳膊硬生生被我扯了下來。
我奪過他手中的長刀反手一揮,三顆頭顱衝天而起,鮮血染紅了正堂的紗幔。
我踩著滿地殘肢斷臂在刀光劍影中起舞,每一招都直奔要害,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這是我娘從小教我的殺人技。
快,準,狠。
這些平日裏高高在上的侯府死士,此刻在我麵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慘叫聲、骨頭碎裂聲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人間煉獄。
林清霜捂著血肉模糊的手腕躲在柱子後麵。
她看著我徒手撕裂一名死士的胸膛,嚇的直接尿了褲子。
“怪物......她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沈鶴修更是肝膽俱裂,他拚命往門外爬,嘴裏發出無意識的哀嚎。
“別殺我!趙明纓,求求你別殺我!”
我一腳踹飛最後一名死士的屍體,提著滴血的長刀轉過頭看向他。
“夫君跑什麼呀?你不是要我把正妻之位讓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