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港圈太子爺抽簽選妻選中的第五次,死去的未婚夫若無其事地回家了。
“我跟雅諾打了個賭,她說湘女多情,我死後你不出三年就會另嫁。”
“現在你已經通過我的考驗,我們可以結婚了。”
我垂在身側的雙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考驗?”
三年夢裏的百轉千回,望眼欲穿。
卻是未婚夫和他女兄弟的一場玩笑?
或許是沒從我臉上看到他想要的態度,未婚夫眉頭擰起。
“沈淩薇,別忘了是你死皮賴臉地追了我七年。”
“現在你又花了三年時間才通過了我的考驗,娶你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不要不識好歹。”
我笑出了眼淚:“誠意?”
他說娶我是最大的誠意。
卻不知道港圈太子爺連續五年抽簽選妻,簽筒裏永遠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
“沈淩薇,你知道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見好就收。”
在裴昭野陰沉迫人的注視下,我平靜地褪下和他的訂婚戒指。
親手戴進了一旁看好戲的許雅諾無名指上。
果然跟我預想的一樣嚴絲合縫。
裴昭野和許雅諾同時愣住。
然後是厲聲的質問:“沈淩薇,你竟然把我送的訂婚戒指隨手送人?”
我扯了扯嘴角:“我戴著大了,她戴著剛好。”
許雅諾有一搭沒一搭轉動著指根上完美適配的戒指。
對著我皮笑肉不笑。
“不好意思啊淩薇,當初昭野買求婚對戒是我陪著他去選的。”
“昭野送了我一枚鑽戒當謝禮,可能是店員把我們兩個的尺寸搞錯了。”
我輕聲開口:“不重要了。”
和裴昭野為了和許雅諾的一個賭約,假死騙了我三年的痛楚相比。
這枚屬於許雅諾,卻戴在我手上三年的訂婚戒指,隻能算作麻木。
裴昭野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語氣卻越來越快,越來越硬。
“沈淩薇,你在因為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跟我置氣嗎?”
“別忘了你被趕出家門,低血糖暈倒在路邊的時候。是誰給了你一顆糖,又是誰收留了你!”
十五歲那年,我父親出軌。
媽媽把我扔給爸爸就走了。
可爸爸卻堂而皇之把小三帶回來,給了我一個支離破碎的家。
後來我主動把傷疤和過往告訴裴昭野,告訴他我為什麼愛他義無反顧。
也告訴裴昭野,他是在絕望中救贖我的一道光。
結果他卻用這一顆糖,肆無忌憚地拿捏了我十年。
從前隻要裴昭野一提起這件事,我就會主動服軟。
可此刻看著我漠然的表情,他卻先放軟了語氣。
“沈淩薇,雅諾的擔憂也沒錯。”
“她說湘女多情,藕斷絲連。隻是一顆糖你就記了這麼多年,上趕著倒貼來追我。”
“別忘了,五年前你接我接到別的男人套房裏去了。要是那個大佬真睡了你,給你送車送房,你會不會連命都給人家?”
裴昭野的話,像是一巴掌抽在我的臉上。
他覺得許雅諾說的沒錯。
就證明我這十年剖開的真心,看裴昭野看來也給的隨便和廉價。
就連我走錯房間差點發生危險,在他眼裏也是蓄謀已久的上位。
我微微抬眸,語氣很輕。
“許雅諾說什麼你都覺得對,她的要求在你心裏永遠排第一。”
“給我的禮物,乃至求婚鑽戒,她也得有一份。”
“其實你可以娶她,不用娶我。”
許雅諾緊張地蜷起手,期待地看向裴昭野。
他卻怔在原地良久,隨即是口不擇言的暴怒。
“沈淩薇,你爸出軌把你媽逼得遠走他鄉你都忍了。”
“雅諾還隻是我的女兄弟呢,你就受不了了?”
“你媽要是知道你這麼雙標,會不會氣得後悔生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