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場落水被救的戲碼後,窮書生當了侯府女婿,高中後一路爬到宰相。
官場得意時,迎了平妻進門。
我本以為,忍一忍,日子還能繼續。
直到,我被誣陷,給平妻下毒導致流產。
直到,侯府滿門成了反賊。
我強撐一口氣哀求宰相夫君救救侯府。
他卻把我脖間的白綾勒得更緊,還附在我耳邊輕笑:
“誣陷忠勇侯府通敵造反的人,就是我呀!”
“你那蠢貨爹,處處打壓我,他還當我是當年的窮書生呢!他該死!”
我滿心不甘,咽下最後一口氣。
“三拜天地,送入洞房!”
各種熱鬧的聲音鑽入我耳中,我瞬間從床榻上彈起來。
我重生了。
重生在沈青禾娶平妻這天。
他滅我滿門,那我,屠了他九族!
......
一個嬤嬤踹門進來,扔了兩個饅頭給我。
“相爺吩咐了,今天是新夫人府的好日子,您再鬧的話,他就休妻!”
門被重重關上,砰的一聲,讓我徹底清醒過來。
上輩子,沈青禾娶平妻這天,我去前廳大鬧婚宴。
沈青禾覺得自己顏麵掃地。
洞房花燭夜,他當著新人許芝芝的麵,讓家丁狠狠打了我五十鞭。
他和新人恩愛纏綿的時候,我皮開肉綻躺在柴房的草垛上,連口水都沒有。
“林熙然,今時不同往日,芝芝才是我最愛的女人。”
府裏的下人,都是看人下菜碟的。
我這個不得寵的主母,他們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折辱我。
整個相府上下,沒一個人,是無辜的。
那就,一個不留。
當我愛沈青禾時,我才會為他低頭,為他妥協,為他示弱。
前世,就算發現他給我下藥,我也不舍得責怪他。
我以為他是被人騙了才誤會我,他不是故意的。
現在想來,我隻想狠狠扇醒那個自己。
如今,我的身體尚好,侯府還在,族人還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院中的梧桐樹下,埋著一把劍。
當年,為了當他的妻,我放下一身武藝,洗手做羹湯。
如今,重拾這把劍,我要做回那個,侯府嫡女,將門之女。
“哎呀,姐姐,你莫不是真的瘋了,在這裏玩泥巴,哈哈哈。”
許芝芝捂著嘴角,來到我的院子,耀武揚威。
我低頭,拿著鏟子,一鏟一鏟,不緊不慢。
“新婚夜,你不守著夫君顛鸞倒鳳,卻來我院子,看我玩泥巴,你也挺瘋。”
許芝芝冷哼一聲:
“你少得意,當初你就是仗著侯府嫡女的身份,搶走了青禾哥哥。”
“如今,青禾哥哥已經是宰相,你爹也死了,你以為,侯府還能拿捏他?”
笑話!
什麼叫“我搶了青禾哥哥”!
當初,明明是沈青禾故意讓人推我落水,他假裝路過,跳水救我一命。
後來,沈青禾在侯府外跪了三天。
全城的人,都知道,他救了我,我們有了肌膚之親。
侯府為了名聲,不得已,把我下嫁。
至始至終,都是沈青禾給我做了局。
他把侯府嫡女當成仕途高升的跳板。
可我上輩子眼瞎,偏偏心甘情願入局,還愛慘了他。
如今,我隻想殺了他。
我看著手上的臟泥,和那對渣男賤女的心一樣臟。
“許芝芝,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我起身,趁她沒注意,直接把臟泥糊她臉上。
“你新婚,我沒準備什麼禮物,這泥巴很新鮮,送你了!”
“啊啊啊——”
“林熙然,你瘋了!!”
沈青禾聽到許芝芝的尖叫聲立刻衝了進來。
“林熙然,你再無理取鬧,我就休了你!”
我盯著他,眼裏恨意翻滾。
“好啊,你休啊!求之不得!”
他愣了一下,隨即警告我:
“鬧夠了就回去自己反省,今天是我和芝芝的大喜日子,不要給我添亂!”
“啪——”
我一巴掌扇他臉上,同樣把臟泥糊他臉上。
“沈青禾,帶上你的女人,滾!”
沈青禾酒醒了,他怒火中燒:
“你,你敢打我?!”
“來人!!把她拖下去,鞭打......”
話剛落音,一柄寶劍架在他脖子上。
“沈青禾,看清楚了,這是陛下禦賜給我侯府的寶劍,誰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