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年五一金店做活動,老公都會送我一條價值3萬的金項鏈。
今天我才知道,結婚十年,老公送我的金項鏈都是隻值00元的合金。
金店告訴我,買一送一,買3萬金項鏈送100元假項鏈。
從金店回來,我給了他一巴掌:
“錢是我賺,房貸是我還,連個金戒指都沒有,30多萬的真金項鏈你到底送給了誰?”
老公臉色煞白,八歲女兒卻擋在我們之間:
“漂亮媽媽真的太辛苦了,你不許打攪她!”
漂亮媽媽是沈依依,老公的白月光。
此時我才知道,老公給沈依依送金項鏈的事,女兒也知道。
我的女兒,也在外麵有了新媽媽。
......
“媽媽,我隻是見不得別人受苦。”
“沈阿姨那麼漂亮,卻連個家都沒有,她真的需要照顧。”
小丫頭急切地解釋。
隻顧著心疼外人,卻無視親生母親的受傷。
原來這十年的老公的出軌,親閨女一直知情。
老公趙明軒臉色煞白,低著頭不吭聲。
客廳裏的空氣凝固了起來。
“你今天跑業務累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
女兒縮著脖子,試圖緩和氣氛。
我這讀小學二年級的丫頭,平時連個醬油瓶倒了都不扶。
今天為了堵住我的嘴,破天荒要伺候人。
沈依依不知道灌了什麼迷藥,把這孩子騙得死心塌地。
我一把推開女兒遞來的水杯,逼視趙明軒。
“我去金店一打聽才知道,你買項鏈都是雙份對吧。”
“真金白銀送給你最愛的沈依依,破銅爛鐵拿來打發我。”
“今天說不清楚,咱倆民政局見!”
我是一家外貿公司的區域總監,年薪五十多萬。
這十年來的花銷,全靠我出去陪笑臉拚酒量。
趙明軒自從公司倒閉後就賦閑在家,天天喊著虎落平陽。
女兒的興趣班,買房的貸款,日常的柴米油鹽,全砸在我一個人肩頭。
我以前真心覺得他時運不濟,總想著多包容他。
為了補貼家用,我周末還要接私活做企劃案。
熬夜的無數個夜晚,他抱著手機刷短視頻打遊戲。
我天真地以為,他每天盯著那些創業論壇,是真的想東山再起。
而且他還經常問我我公司的大客戶資料,尤其是那些有海外市場的企業。
“你們那個新開發的跨境電商渠道,是哪家巨頭牽頭的?利潤空間大不大?哪天簽合同?”
我過去隻當是他上進,為了夫妻同心,全都全盤托出。
可每當我追問他創業項目進展,他卻隻會擺手歎氣。
為了多省兩毛錢,我能走就不坐公交,跟同事出門聚餐從不敢點貴菜。
連搶個打折青菜都要計較半天,唯恐別人看穿我的窘迫。
當初結婚時,我爸媽死活看不上趙明軒,咬定他是個吃軟飯的貨色。
我當時鐵了心要跟他受苦,誰勸也不聽。
我拿著那些金項鏈,替他找盡借口。
“明軒雖然沒正經工作,但懂得疼人。”
“這金項鏈,可是他省吃儉用給我攢的驚喜。”
爸媽聽完隻能連連搖頭。
我們是五一結婚的,因此每個五一黃金周,他都趁著金店做活動,送我金項鏈。
每年他把裝著金項鏈的絲絨盒子遞給我時,總是很內疚。
“老婆辛苦了,等我翻身,絕對給你買最大的鑽戒。”
“咱們的日子,肯定比這金子還保值!”
雖然兜裏比臉還幹淨,我卻自認是天下第一幸福的女人。
前陣子,他天天念叨車庫裏那輛老掉牙的二手車該換了。
我尋思著他受了我娘家不少冷眼,想去把金鏈子賣了,湊首付給他提輛新車。
現在回味起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要不是為了討好他,我這輩子都不會發現這驚天大騙局。
瞧我氣紅了眼,他終於舍得張嘴了:
“我承認做法欠妥,可事出有因。”
“依依連個落腳地都沒有,更需要一點物質保障。”
“你這麼能掙錢,又有我陪著,別斤斤計較了。”
女兒跟著拚命點頭。
“戴在脖子上閃亮亮的就行了。”
“媽媽你太小氣了。”
我的心都涼了。
這根本不是真假項鏈的問題。
這對父女聯手把我當傻子耍,拿我的血汗錢去養小三,還怪我心胸狹窄。
是我隻配戴假項鏈,隻配給他們倆賣命是嗎?
心中的憤怒和委屈達到了頂峰,我再也無法忍受。
“馬上離婚。”
趙明軒猛地抬頭,一臉的不相信。
女兒嚇得手一抖,水杯碎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