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程明月和謝之舟離開。
哥哥讓倉庫裏的人都離開。
爸媽也來了。
媽媽嘴裏喋喋不休:
“這下你應該長記性了吧。”
“別怪你哥哥心狠,我們也是沒辦法,不這樣做,謝之舟和月月永遠沒可能。”
“你和月月不一樣,以後你爸爸公司也會給你一部分,你也有錢了,以後不要想......”
她話還沒說完,我就一把推開她。
這個倉庫以前是盛放化學藥劑的,角落裏堆著幾個危險品的箱子。
我起身向那幾個箱子走過去,打開後抓起裏麵的東西塞進我嘴裏。
“孟見仁,你幹什麼呢,快吐出來!”
哥哥一個箭步衝上來摳我的嘴。
濃烈的化學藥劑摻雜著血液流了他整個手臂。
我對他咧嘴一笑,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下,我看誰還能攔我回地府。
本以為死是板上釘釘的事,結果我還是被救了回來。
媽的。
我不愧是死人文學女主,可真夠難死的。
不過我的求死精神還是嚇到了程家人,他們在治好我之後,將我送去了精神病院。
對裏麵的醫生就隻有一個要求,看著我,別讓我死了。
他們確實隻有一個要求,但程明月不是。
在我住進來第二天,她就耀武揚威來看我,說她已經跟謝之舟在一起了。
我痛到麻木後,對所有事都失去了反應。
但程明月卻以為我在挑釁她,當天就買通了醫生,於是專屬我的治療開始了。
我每天都在挨餓,挨打,被電擊。
但又有兩個人從早到晚看著我,讓我求死不能。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半年之後,程明月和謝之舟訂婚了。
爸媽、哥哥以及程明月來精神病院接我。
看我精神不錯,他們以為我治好了,在車裏誇了兩句這精神病院確實不錯。
我卻冷笑出聲:
“爸媽,你們真以為我在精神病院過得不錯嗎?”
“你們知不知道,程明月為了教訓我,讓那些醫生做了什麼?”
我平靜地將這半年虐待說出,甚至將之前程明月欺負我的事也全盤托出。
程明月頓時慌了神,“我,我沒有,姐姐,你怎麼能誣陷我?”
我笑了一聲。
拿出一支錄音筆,是程明月交代那些醫生的錄音。
程明月頓時白了臉,“你,你怎麼會拿到的?”
我告訴她,“不是隻有你會收買人。”
說完,我看向另外三人,“爸媽,哥哥,你們說怎麼辦?”
車裏安靜許久,爸爸忽然開口:“這件事,我們是知道的。”
我一愣。
媽媽歎了口氣,“醫生當天就告訴我們了,但我們默認了這件事,畢竟你之前做了那麼多錯事,是該長個記性。”
哥哥則是厲聲嗬斥我,“身為程家人,總要經曆一些風雨的,但你什麼事都靠出賣身體來得到,實在是讓我們不恥。”
這些話,我消耗了許久。
半天才鬆開握緊的手。
我問:“所以你們是決定不管這件事?”
哥哥察覺到我一絲異樣,開口勸道:“小仁,你不要總是針對月月,我們是一家人。”
“好好好。”我閉上眼睛,又睜開,“既然你們不管,那我就自己給自己討回公道了。”
聞言,所有人眉頭皺起。
哥哥正想問我要怎麼討公道。
忽然整個車子急刹,停在了路邊。
爸爸:“怎麼回事?車壞了嗎?”
哥哥想下車去檢查,卻發現整個車被鎖死了。
不等車裏人反應,我從兜裏拿出一個打火機。
點開之後,我扔到程明月身上。
“車沒壞,是你們壞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