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到監控,爸媽都有點心虛。
那是我第一天回家,程明月說我偷她東西,他們為了防我才偷摸裝的。
他們以為我不知情,沒想到我一直都知道。
不過爸媽也沒做多解釋,找來管家調出監控。
結果自然令他們大失所望。
程明月看到屏幕上自己得意的臉,在爸媽指責前先哭起來。
“爸,媽,我不是要欺負姐姐。”
“我是聽老家的人說,這藥能治病,喝了對身體好。”
“姐姐身體一直不好,我怕她生病,我真的是為了她好。”
爸爸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軟了下來。
他歎了口氣,伸手抱了抱程明月,“好了月月,爸媽不怪你。”
又轉過頭來看著我。
“你聽到了?月月心思單純,她隻是被人騙了,以為那樣是為你好。”
“再說了,不過是中藥而已,就算成分不明,喝了又不會死。你做姐姐的,怎麼就不能包容一點?”
“你給月月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我成功被氣笑了,點頭說行。
之前乖巧慣了,爸爸也沒發覺我這樣有什麼不對。
他朝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鬆開了我的胳膊。
我直接拿起剩下那半瓶子墨水朝他臉上潑過去。
爸爸躲閃不及,一半進了嘴,一半撒在他身上。
“你瘋了!”
我把空了的杯子往地上一摔。
“爸,不過是中藥而已,喝了又不會死。”
“你多喝點。”
“我也單純,我也以為這是為你好,你不會怪我吧?”
我話音剛落,媽媽忍無可忍:
“夠了!你怎麼會這麼沒教養,你小時候明明很乖的。”
“怪不得你養父母給你取名叫見仁,他們可真是明智。”
雖然已經對他們失望透頂,但媽媽的話還是像一把刀直接戳進我的心臟。
養父母給我取名叫孟見仁。
顧名思義,見仁就是賤人的意思。
可媽媽好像忘了,孟見仁不是我本來的名字,我本來的名字是程明月。
我不是生下來被保姆換走的真千金,我是在程家長到了十歲,因為媽媽沒看好我,所以被拐賣的真千金。
爸媽找了我半年,卻打聽到我死了。
媽媽出於愧疚,也是為了轉移痛苦,所以領養了程明月。
見我遲遲不說話,媽媽突然更生氣了,“既然你不覺得自己有錯,那你就去跪祠堂反省,什麼時候認錯,什麼時候再起來。”
我目光落在桌子上的水果刀上,聽到她這句話笑出聲。
“媽,不用這麼麻煩了,既然你們想我道歉,那我幹脆以死謝罪吧。”
話音剛落,我就衝過去拿起那把刀,對著自己脖子上大動脈,直接捅了下去。
一片驚呼聲中,我看到爸媽齊齊向我撲過來。
可惜已經晚了。
濺出來的鮮血糊了他們一臉,顯得他們那張錯愕的臉竟然有些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