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惜命,極度怕死。
認親回家第一天,假千金自己從樓梯上滾下來,哭著說我推了她。
父母抽出鞭子,問我做沒做。
我直接跪地承認,啪啪啪扇了自己六個大耳光。
“你們動手沒深沒淺的,我實在怕......你打疼了手,我自己來就行!”
後來,假千金丟了項鏈,誣陷是我偷的,父母要把我送去狗場學規矩。
我二話不說去派出所自首。
“學規矩水太深,我實在怕......交學費浪費錢,我直接去蹲大獄吧!”
可沒想到,盡管我一直小心翼翼地保守著怕死的秘密,還是被假千金發現了。
從那之後,她不再用綠茶手段,開始赤裸裸地霸淩我。
她逼我跳河,我跳了。
她逼我拍丟臉的視頻,我拍了。
為了好好活下去,我一次又一次答應她的無理請求。
直到那天,兩個小鬼突然出現在我麵前,急得直跺腳:
“孟婆大人,閻王爺喊了你這麼多次,你怎麼不回去啊,他在下麵都急瘋了!”
什麼?
原來我根本不會真正死掉?
那你早說啊!
......
程明月拿著一瓶灌了芥末的墨水遞到我麵前。
“賤人,這是我特意找老中醫要的方子,裏麵全是硬貨。”
“你不是怕死嗎?喝了能讓人長生,快喝吧!”
我接過看了兩眼,猛地揪住她的頭發,搶過墨水直接灌進她嘴裏:
“這種好東西怎麼能給我這個賤人喝呢。”
“爸媽說你是妹妹,事事要讓給你,所以得你先喝啊!”
程明月拚命掙紮,黑水從她嘴巴和鼻子噴出來。
我卻扯著她頭發來到衛生間,掐著她脖子往馬桶裏摁。
“妹妹可不要浪費啊,藥味太濃了是吧,喝點水衝衝吧。”
認親回家那天,我覺醒了記憶。
我是真假千金文裏的真千金。
被認回來後,偏心爹媽會為了假千金的謊話變著法地罰我。
直到我被活活玩死,他們才開始懊悔。
把假千金送進監獄,用餘生補償我那些根本收不到的愛。
我不理解。
命多金貴啊,人隻能活一次。
況且我人都沒了,要那些愛有什麼用?
所以一直以來,
爸媽要罰我,我就自己先認了,畢竟自己打自己,總歸最知道輕重。
程明月威脅我做的事,隻要不要我的命,我全都答應。
可我萬萬沒想到,我根本不是人。
那些差點死掉的瞬間,不過是閻王爺催我回去熬湯。
既然死不了,那我還忍個屁。
想到這裏,我就又加大了一點力氣。
爸媽衝進來時,程明月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你在幹什麼!”
爸爸一把將我推開,我整個人撞到牆麵上,後腦勺嗡嗡作響。
媽媽尖叫著衝進來,把程明月撈起來抱進懷裏。
“月月,你看看媽媽啊!”
媽媽的聲音都變了調,心疼地眼淚都掉下來。
我還沒來得及站起來,就被湧進來的保鏢死死摁住。
私人醫生也很快來了,又是按壓又是吸氧,折騰了好一陣,程明月終於咳出一大口水,虛弱地睜開眼睛。
“爸,媽。”她開口告狀,“姐姐逼我喝毒藥,她想殺我。”
爸爸的臉瞬間沉得像鍋底,他照著我的臉就是兩巴掌:
“你個瘋子!”
“你平日裏欺負月月就算了,現在還想殺人?”
“她身體這麼虛弱,怎麼經得起你這麼折騰,我看你是皮癢了。”
他一邊罵我,一邊讓人請家法。
要是以往,他一說家法,我這個大慫包就會跪下來認錯了。
可這次我卻扯著嗓子跟他喊:
“我不是瘋子,程明月才是。”
“那藥是她自己搞的,想讓我喝,我不過讓她自己嘗嘗自己找的惡心東西,你憑什麼隻罵我一個?”
爸爸一愣,轉過頭,看向程明月,“月月,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程明月的眼淚掉得更凶了,拚命搖頭:“我沒有,爸爸,她撒謊。”
爸爸又給了我一巴掌,“你還學會撒謊了!”
我被氣笑了:
“我說是她的,你不信,她說不是,你就信。”
“我和她都是你女兒,怎麼,你連調查一下都不肯?”
“你們不是在我房間裝監控了嗎,敢不敢調出來看看到底是誰先挑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