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那八本房產證,再看看許若星那張寫滿優越感的臉,嘴角一點點勾了起來。
“許若星,”
我把玩著手裏的簽字筆,哢噠一聲按開。
“你是不是覺得,我隻有錢?”
“難道你還有腦子嗎?”她反唇相譏。
“那我們就看看,到底是誰沒腦子。”
我把筆往桌子上一扔。
“順便提醒你一句,明天督導組來的時候,你最好準備好救護車。”
許若星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我衝她眨眨眼,“你那些被拔苗助長的天才兒童,可能要炸了哦。”
第二天上午,市教育協會的聯合督導組準時抵達。
為首的是個以嚴厲著稱的督學專家,姓劉。劉督學一進門,臉繃得像塊鐵板。
“今天我們采取盲抽考核!”
劉督學毫不客氣地甩下公文包。
“就從大班的小測驗開始。”
許若星從容不迫地走上前,遞上一份極其精美的全英文教學大綱。
“劉督學,這是我們大班最新的認知反饋表。”
“所有孩子已經具備了相當於小學三年級的邏輯分析能力。”
劉督學翻了兩頁,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點了點頭。
“帶我去看看。”
隔壁大班的教室裏安靜得可怕。
三十個孩子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麵前擺著複雜的數學魔方。
許若星用一口流利的倫敦腔發出口令,孩子們立刻像上了發條的機器一樣開始操作。
劉督學滿意地推了推眼鏡。
“不錯,在這個年紀能有這樣的專注度。”
“許老師的專業素養確實過硬。”
許若星挑釁地瞥了我一眼。
就在這時,一個坐在角落裏的小男孩突然渾身一抖。
他叫軒軒,是那個醫生爸爸的兒子,昨天剛轉到大班。
“軒軒,你怎麼了?”
許若星皺了皺眉,走過去。
“公式背錯了嗎?”
軒軒沒有說話,他的眼白突然翻了起來,嘴巴無意識地張大。
緊接著,整個人直挺挺地從椅子上栽了下去,四肢開始劇烈抽搐!
“啊!”
旁邊的小女孩尖叫起來。
“這......怎麼回事?!”
劉督學大驚失色。
許若星徹底慌了,撲過去試圖按住軒軒。
“軒軒!你別裝病!快起來!”
“滾開!”我一腳踹開教室的門,一把推開許若星。
“你他媽懂不懂急救?”
“按著他想讓他咬斷舌頭嗎?!”
我熟練地把軒軒側翻,清理他嘴裏的分泌物。
頭也不回地衝嚇傻的園長吼:“愣著幹嘛?打120啊!”
許若星跌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不可能......他早上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一定是你在他早餐裏下了藥!蘇杳,你太惡毒了!”
我冷笑一聲,從軒軒緊緊攥著的手心裏摳出一張被汗水浸透的小紙條。
我把紙條甩在許若星臉上。
“自己看清楚,他為什麼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