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傅景珩的變化比我預想的快。

周三他把北區子公司的渠道轉型初案發給我看。

框架不算精妙，數據引用也有幾處疏漏，但邏輯是通的。

更重要的是，這是他自己跑的模型，不是找財務總監代筆。

我標了批注發回去，他半小時後就改好了第二稿。

沒有廢話，沒有情緒，純粹的工作溝通。

他似乎在用一種笨拙但認真的方式，證明自己不是爺爺嘴裏那個隻會掛名的廢物。

周四下午。

我在集團二十七樓的新辦公室裏整理文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