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不到薑雲舒這小娘們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還挺有料!”
雖然隻是驚鴻一瞥,但那一抹雪白的身影依然在他腦海中久久散不去。
剛一回想餘長安便感覺周身血液開始局部聚攏,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他連忙收斂心神,努力壓下邪念。
現在可不是想那些事情的時候,得趕緊運功療傷,明天還得種地呢!
......
餘長安走後,薑雲舒站在滿地水漬和靈草碎屑中久久沒有動彈,雙眼失神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良久,她深深地歎了口氣,伸手揮出一道靈氣將一片狼藉的房間打掃幹淨。
隨後又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個新的白玉浴桶擺放在原來的位置。
房間很快便恢複如初,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而這時外出的靈兒也取完丹藥回來了。
“小姐,丹藥我取回來了。”
“好,辛苦靈兒了!”
薑雲舒接過遞來的藥瓶,努力擠出一抹笑容,輕輕拍了拍靈兒的頭。
“小姐,你怎麼了?”
雖然薑雲舒有意偽裝,但從小跟她一起長大的靈兒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沒什麼,隻是突然有點想娘親了。”
怕靈兒真看出點什麼。薑雲舒連忙扭過頭不讓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靈兒隻當薑雲舒是真的想娘親了,不想讓自己看見她難受的樣子。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靈兒自然也是認識薑雲舒娘親的。
以前夫人還在身邊的時候,小姐是很愛笑的。
可自從夫人失蹤後,小姐臉上的笑容便一天比一天少,最終養成了現在這副清冷的性子。
靈兒心疼地從抱住薑雲舒,小手還輕輕在她後背有節奏地拍著。
“嗚...小姐不難過了,夫人吉人天相,肯定會沒事的!靈兒也會一直陪著小姐的。”
薑雲舒本來隻是想轉移靈兒的注意力,結果現在被靈兒帶的是真的有點想娘親了。
“傻丫頭,你終究也是要嫁人的。”
“不嘛~靈兒就要一輩子都陪在小姐身邊!”
受到靈兒的影響,薑雲舒此時也是紅了眼眶。
無端被男人看光身子的委屈、對娘親的思念還有靈兒的真摯感情。
一時間各種情感交織在一起,薑雲舒終於卸下了平日裏冰冷的麵具。
雖然她對外一直都是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但她底子裏還是那個愛哭愛笑的小女孩。
這一晚,主仆二人抱在一起發泄了許久。
......
翌日。
“篤篤篤...”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在聽竹院中回蕩。
“誰啊?這麼早過來!”
餘長安揉著眼睛半夢半醒中拉開了院門。
“是靈兒啊!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見來人是靈兒,餘長安睡意醒了大半,語氣也有點心虛。
畢竟自己昨天可是給人家小姐看了個精光。
“喏,這是小姐讓我拿給你的。”
靈兒不知道餘長安的心思,她隻是照小姐的吩咐過來給他送東西的。
“這是什麼?”
餘長安接過靈兒遞來的兩個瓷瓶,有點好奇。
“不知道,你自己拿回去看吧!我走了。”
送完東西,靈兒直接便走了,半刻都不願停留,好似餘長安是什麼惡心的東西似的。
“至於走那麼急嗎?我又不會吃了你。”
餘長安嘟嘟囔囔地關上院門。
沒有理會餘長安的嘟囔,靈兒其實也很好奇自家小姐讓自己送的是什麼東西。
“小姐,你讓我給那大壞蛋送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剛進院門靈兒的聲音便傳到了薑雲舒的耳中。
“沒什麼,隻是一些平常的東西罷了。”
“哦!”
見薑雲舒不想說,靈兒便沒有再追問。
轉頭又跑到一旁追起了蝴蝶......
此時聽竹院內,餘長安看著兩個瓷瓶犯起了愁。
“這薑雲舒怎麼突然給我送東西了?不會是什麼毒藥要將我滅口吧?”
餘長安將瓷瓶拿得遠遠的,小心翼翼地打開瓶封。
霎時間一股充沛的靈氣在院子中彌漫開來,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是靈泉水和傷藥。
看著眼前的兩個瓷瓶,餘長安一時有些默然。
胸口的傷好像沒那麼疼了!
“哼!嘴硬心軟,讓人怪不好意思的。”
餘長安嘴上雖然依舊抱怨著,嘴角一抹弧度卻怎麼都壓不住。
將東西收好,餘長安簡單洗漱一番便出門往後山去了,一路上還嘰嘰呀呀地哼著小曲,顯然心情十分不錯。
......
後山靈田。
一層薄薄的迷霧籠罩在靈田上方——這是宗門給尚未分配的靈田設置的禁製。
餘長安從懷中拿出一塊青木令牌,向其中注入靈力。
“嗡!”
一聲輕顫傳出,隨後整塊令牌便化作一道靈光飛入眼前的迷霧。
頓時如雨過天晴,雲霧盡散。
展現在餘長安麵前的是一塊兩畝見方的田地。
整塊田地已經被規整地劃分為了四塊,田壟齊整分明。
因為疏於打理,田地中已經長滿了雜草。
得益於土壤中充沛的靈氣,這些雜草已經長有半人高,密集得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
餘長安從腰間儲物袋中拿出一柄靈鋤,大手一揮,埋頭便投入到了除草大業之中。
俗話說的好:要想富,先墾地。
當餘長安在靈田中揮汗如雨時,遠處密林中幾道隱晦的目光正默默地觀察著他。
這方靈田被開墾出來後,青雲宗各方派係爭搶不休,誰也不讓著誰。
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突然冒出個餘長安把這塊肥肉給截胡了。
副宗主他們確實惹不起,但不代表他們會就此放棄。
自餘長安出現在後山附近,他便已經被人盯上了。
“哼,先讓他得意一段時間,等副宗主離宗,他一個外來者,到時候還不是要任由我們揉圓搓扁?”
“大師姐那邊...真的沒關係嗎?”
“當初在執法堂薑師姐對他是什麼樣的態度,相信你們也看到了,到時候注意點分寸就好。”
“......”
青雲宗各方勢力的反應餘長安不知道,他隻知道自己快要累死了。
“這活真不是人幹的,誰家雜草那麼難拔啊?”
“要是能有人幫我幹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