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輕月渾身一震，猛地看向他。
他怎麼會知道前世的事？
“被那麼多人指著罵，被你的好師尊一句話定下結論——你還要管？”
不等她追問，姬淵已退開半步，恢複了那副散漫模樣。
不遠處，謝長淮看見這一幕，握劍的手收緊，指節泛白，出手比方才更重。
楚輕月強壓下心頭驚濤駭浪，語氣微啞道：
“恨解決不了問題。我更不想再看見人間變成煉獄。”
姬淵看著她，眼底的散漫一點點褪去，笑意不再。
“你倒是看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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