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拖著腿,順著原路,在地上爬行。
鮮血在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在我意識模糊之前,我憑借本能摸到安全屋,用力推開門。
屋內,林嬌嬌正戴著降噪耳機。
她閉著眼睛,在地毯上跳舞。
看到我回來,林嬌嬌轉身睜眼,眼中沒有一絲對親姐姐的擔憂。
她一把摘下耳機,指著我大張著嘴巴。
我聽不見,但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口型:
“啊!你幹什麼!你把血滴在我的地毯上了!
好惡心啊!滾出去!滾出去啊!”
她衝上前來,抬起幹淨的腳,狠狠踹在我的傷口上!
劇痛讓我眼前一黑,我被她直接踹出門外,滾進泥水裏。
母親聽到動靜從裏屋趕來。
她心疼地看了一眼地毯上的血跡,隨後轉頭看向門外奄奄一息的我,滿臉戾氣地大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喪門星!你是存心想嚇死你妹妹嗎?死在外麵算了!”
“砰!”
我躺在冰冷的泥水坑裏,盯著那扇緊閉的鐵門。
大腿的劇痛逐漸麻木。
我用臟水胡亂衝洗著傷口,縮在門外的角落裏發抖。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在這個夜晚時,體內的能量開始瘋狂流轉。
這一次,它不再是潛伏,而是像衝破了某種桎梏。
它流過全身,不僅封鎖了我的痛覺,甚至開始在黑暗中重塑我的感知。
我雖然聽不見,但閉上眼,卻能清晰地“看”到安全屋裏。
母親和妹妹平穩的心跳頻率。
甚至能感知到方圓百米內喪屍血液的枯竭流動。
我活了下來,但腿徹底瘸了。
母親沒有讓我自生自滅,因為她發現,隻要我還喘氣,就還有壓榨的價值。
末世第四年,基地迎來了一位新首領。
林嬌嬌看上了首領,準備向他獻媚表白。
她盯上了地下拍賣會的一件絕版拍品:一條高定真絲白裙和一束新鮮的紅玫瑰。
那天晚上,母親提著一根生鏽的鐵鏈,走進了我的雜物間。
“林初,你妹妹明天要接待首領。媽知道你苦,但隻要嬌嬌當上首領夫人,咱們全家就熬出頭了。
以後媽一定好好補償你。你再幫媽最後一次,獻祭你的容貌好不好?”
母親語氣溫柔,眼神卻陰狠。
我驚恐地搖頭。
“媽,我聽不見,我嘗不出味道,我連腿都廢了!
我已經是個廢人了!再獻祭,我會死的!”
我張大嘴巴大喊。
母親根本不為所動。她猛地衝上來,用鐵鏈纏住我的脖子,將鎖在床頭。
“這由不得你!”
母親咬牙切齒,一把揪住我的頭發。
“你本來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長著這張臉有什麼用?
獻祭你的容貌和皮膚!立刻!”
“不!不要!”
我瘋狂掙紮。
在末世,失去容貌、皮膚潰爛的人,會被護衛隊當成感染的異種直接爆頭射殺!
“你妹妹要是當上了首領夫人,我們全家就徹底翻身了!
你這個當姐姐的,為了家裏做出點犧牲怎麼了?!”
見我不從,母親冷笑一聲,從背後掏出一根通電的電擊棒,狠狠捅在我的脊背上!
“滋啦——!”
超高壓電流瞬間貫穿全身,我倒在地上瘋狂抽搐,口吐白沫。
“換不換?!換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