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淩晨,我將所有東西打包放進行李箱。
鄭辭遠還沒有回來。
手機最新的消息是新聞推送。
除此之外,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我自嘲一笑,從包裏拿出電腦,自請外派。
半年前,公司在海外申請分公司。
打算拓展海外的市場。
因為前期條件艱苦,事雜且麻煩。
很多人都不願意去。
老板第一時間找到了我。
他信任我的能力,並且有意栽培我。
“隻要你肯去,不用半年,海外這條線,以後都由你負責。”
“我相信你能勝任這個崗位,也可以帶公司走向新的高度。”
可那會,我和鄭辭遠正在談婚論嫁。
我以為,嫁給他才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事情。
現在,我輸的一塌糊塗。
提交完申請,我坐在陽台上吹著冷風。
老板通過的很快,甚至,還專門打了個電話。
“公司前期的業務發展的很好,再加上你,可謂是如虎添翼,我等著喊你阮總那天。”
出國的日子訂在月底,我真誠的感謝了老板一番。
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就這麼坐了一夜。
第二天,鄭辭遠穿著皺巴巴的西裝推門而入。
看到滿地的垃圾混合著一股難聞的酒味,他下意識皺眉,不耐出聲。
“阮梨雨,你瘋了嗎?”
我不應,他煩躁的踢翻垃圾桶。
“就因為這點小事,你看看你把這個家,弄成什麼樣子?”
“這還有半分溫馨的感覺嗎?還好我昨晚沒回來。”
我迷迷糊糊睜眼,懷裏抱著的酒瓶應聲摔落。
我恍若未聞,轉身背對著他,“嗯。”
鄭辭遠突然呆住,隨即爆發更激烈的吼叫。
我不明白他發什麼火?
就因為家裏亂了,還是他去找宋念念我沒打電話。
亦或者生氣我沒有大吵大鬧?
瘋子!
我繼續發呆,他不得已從牙縫裏擠出解釋。
“我們昨天玩的太晚,就去開了個酒店休息,一群人去的。”
“你犯不著這樣鬧。”
“知道了。”
我起身,自顧自倒了杯水。
“念念已經知道錯了,昨天是她開玩笑過了。”
“你別生氣了,今天我們就去把證領了......”
我很煩,音量拔高。
“這話已經說過很多遍了,不用再說了......”
鄭辭遠瞬間被激怒。
“那你到底要我們怎麼樣,念念都已經道歉了,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