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隻因我拒絕了公司保潔阿姨申請的1000萬補助金,她竟然一紙訴狀把我告了。
法庭上,她聲淚俱下地指控我:
“要不是四十年前你靠著家裏的關係,頂替了我上大學的名額?我怎麼可能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你每日看著我在你的公司,為了兩千塊累死累活,你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
見我不為所動地坐在被告席上,她流著淚、顫抖地拿出一張病危通知書:
“如今你事業有成,身家千萬,我隻求你拿出一部分錢,救救我的兒子,我這麼做過分嗎?”
觀眾席上的人怒火中燒,恨不得當場打死我,為民除害。
【她簡直不是人,這是在逼人去死!】
【要不是頂替了別人的學曆,她根本不可能開公司賺大錢!】
【絕不能讓這種人渣逍遙法外!法官,必須讓她牢底坐穿!】
聽到這些話,我隻覺好笑。
她說我四十年前頂替了她的大學名額。
可四十年前我還沒有出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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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頂替了我的大學名額,才有機會開公司,身家幾千萬!”
原告席上,穿著保潔衣服的李青月聲嘶力竭地怒吼:
“我要求你給我道歉賠償有什麼錯?這一切原本都該是我的!”
李青月因激動而顫抖著,臉上深深的皺紋,和花白的頭發,看得旁聽席上的人揪心不已。
與她相反,我除了頭發花白,渾身上下無一不是高奢,就連手裏的包,都價值50萬。
看到這個天差地別的對比,所有人看向我的目光都充滿了憤怒。
我皺著眉,無奈歎氣道:
“我說過很多次,我沒有頂替你上大學。我們都不是一個年代的人,我怎麼可能會頂替你上大學?”
一年前,我給一個患了癌症的人捐獻骨髓。
誰知卻一夜白頭。
明明我才40歲,但因為白了頭發,不知道的人都以為我60了。
而原告,曾經是我公司的保潔。
可巧合的是,我們兩個同名同姓,都叫李青月,而且都來自同一個小縣城。
剛開始我以為是緣分,還想著給她多加點工資。
後來得知她的兒子得了白血病,我出於人道主義,不僅捐款十萬,還號召全公司的人捐款。
可誰知她說十萬不夠,非要我給一千萬。
我以為她瘋了沒有理會,她卻扭頭把我告上法院。
李青月滿臉激動,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你說謊!要是你沒有頂替我上大學,怎麼可能有本事開公司賺大錢?”
“我要的不多,隻要一千萬!因為我沒有學曆,找不到好的工作,這些年隻能帶著兒子住廉租房,害得他接觸到甲醛,得了白血病,現在還等著錢救命。”
“你身家幾千萬,難道連這點錢也不肯給我嗎?”
看著悲痛欲絕的李青月,我臉上出現不忍。
“我可以再給你兒子捐款十萬。但是,我沒做過的事情,我絕不會承認!”
李青月難以置信,像是下定決心道:
“我早就知道你不會輕易承認,但是我有證據!”
她拿出一遝泛黃的試卷和作業:
“這是你高中時的試卷和作業,你的作業幾乎都是錯的,考試也次次不及格。”
“成績差成這樣,你怎麼可能會考上一流大學海大?你敢說你不是畢業於海大?”
我點點頭:“我承認,我是畢業於海大,但......”
李青月急頭白臉地打斷我:“法官,你聽見了,她全都承認了,請您還我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