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呀,沈老師怎麼流那麼多血,不會是流產了吧!”
林允舒走到她麵前,一臉同情,可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與挑釁。
傅今昭從主駕下來,滿身戾氣。
“敢給我哥帶綠帽子!還敢動手打他!簡直找死!”
皮鞋碾在試劑碎片上,沈雲夏艱難地拽住傅沉聿的褲腳。
“求你送我去醫院......”我媽媽還在等我。
傅沉聿眸底深處似乎有什麼情緒猛烈翻湧了一下,但最後彎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一個野種罷了,難不成你還想搶救?”
“沈雲夏,這都是你罪有應得,一切還沒結束呢!”
林允舒故作關心。
“還是我送沈老師去醫院吧,別真出什麼事兒,辛苦你把她抱到我車上吧!”
他卻站起身,拿出手帕擦了擦手,旋即扔在她的小腹上,聲音冰冷帶著深深的嫌惡。
“我嫌臟,讓保鏢送吧,允舒,別臟了你的車!”
一字一句,精準紮進沈雲夏早已千瘡百孔的心底。
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也模糊了她的神誌,最後隻剩一片荒蕪的死寂。
......
再醒來,沈雲夏已經在醫院,身旁空無一人。
她踉蹌起身,小腹劇烈的抽痛,讓她跪倒在地。
護士來扶她,“你剛小產要多休息,你丈夫已經交過住院費了,他說......讓你休息好了,自己回家。”
她臉上毫無血色,固執地拔掉輸液管。
“謝謝,請現在就給我辦理出院吧。”
護士不好多勸,隻能替她辦理手續。
‘雲泰’的本源試劑被毀了,好在她還留存了一管樣本試劑,媽媽還在等她!
當沈雲夏取回唯一一管‘雲泰’,趕去醫院,卻沒能找到母親。
醫生滿臉遺憾地說。
“沈小姐......很抱歉,你的母親在昨夜已經過世了!給你打那通電話的時候,是她回光返照,如果你能及時來醫院的話,還是能見上最後一麵的。”
“這怎麼可能!”
她耳邊一陣嗡鳴,心像被一隻無情的手狠狠攥碎。
與此同時,手中的試劑也被捏碎,碎片陷進掌心,澄透的液體混著血滴落。
明明昨天媽媽都能跟她說話了,怎麼舍得拋下她離開呢?
她跌跌撞撞地掀開那白布後,泣不成聲。
媽媽手心還攥著什麼東西,她輕輕掰開。
竟是她和傅沉聿的結婚照片!
背後還寫著字,有些歪扭。
【我的夏夏,一定要幸福,媽媽愛你!】
寂靜的走廊回蕩著撕心裂肺的哭聲。
沈雲夏麻木地處理好沈母的後事,去研究所正式遞交辭呈。
同事有些疑惑。
“沈老師,你今天怎麼過來了?林老師今天請假訂婚,聽說訂婚對象是你丈夫的雙胞胎兄弟,你沒有去參加嗎?”
沈雲夏扯了扯唇。
“我來辭職,而且現在我單身。”
在同事的錯愕表情中,她揮手告別。
港島的一切,今日之後與她再無關係。
......
另一邊的傅家。
傅家唯一的小女兒傅暖暖,昨夜突然在生日宴上暈倒。
一陣雞飛狗跳。
送到醫院,經過緊鑼密鼓的檢查,傅暖暖竟確診了骨髓罕見病。
醫生推了推眼鏡,告知此病後期會惡化成植物人,以及休克死亡。
“傅總,這種罕見病目前市麵上沒有特效藥,據我所知,隻有一款藥剛過了臨床試驗,但還未上市,如果能及時給傅小姐使用的話,或許能救她一命!”
傅沉聿心猛然一緊。
“那藥是不是叫‘雲泰’?”
醫生點頭,以為傅氏的醫藥業有所涉獵。
傅沉聿立刻打沈雲夏的電話,可一直是無人接聽。
他又發消息,收到的竟是紅色感歎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