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雲夏被傅沉聿抓到的那幾秒,連心跳都漏了幾拍。
“瘋子!放開我!我說了我沒懷孕!驗孕棒是林允舒騙你的!”
可不管她說什麼,傅沉聿都置若罔聞。
她被拖上車,綁到了B超台上。
冰涼的耦合劑塗在小腹上,驚得她渾身一顫。
她僵著身子不敢動,因為一旁的男人眸色沉沉,死死盯著她。
“我真的沒有懷孕......”
醫生卻笑著恭喜:“傅先生,夫人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沈雲夏如遭雷擊,臉色慘白。
怎麼會?她明明每次都做好避孕措施的。
突然!她想起兩個月前的結婚紀念 日那晚。
在派對上,不少好友來祝賀,她整個人沉浸在幸福中,喝了很多酒。
後來倒在傅沉聿懷裏,一夜沉淪。
他騙她說做了避孕措施。
檢查室裏死氣沉沉,醫護人員大氣不敢喘。
傅沉聿唇線緊抿,下頜線緊繃,重重吐出兩個字。
“打掉!”
沈雲夏死死咬著唇,酸澀堵滿 喉嚨。
她一點不想解釋了。
就算告訴傅沉聿是他的孩子又如何?
在他眼裏,孩子本來就是拿來報複她的工具!
他現在誤會了著急打掉,也不過是怕別人知道她給傅大少爺戴了綠帽子!
“好,那就打掉吧。”
她順從地跟著護士去手術室,路過傅沉聿的時候被拉住。
“夏夏,你難道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
她抽回手,眼神平靜的如潭死水望著他。
“傅總如果需要我道歉的話,”她深深的鞠了一躬,“對不起!這孩子確實與你無關!”
她冷淡的模樣如火星燎原,燒得傅沉聿心口發痛。
“沈雲夏,這事我們沒完!”
手術室,在進入麻醉前,沈雲夏接到了母親療養院的電話。
“沈小姐,你母親的情況惡化了,已經三次病危了,你說的骨髓藥現在能送過來嗎?”
對麵語氣急促,她猛地從手術台上坐起。
“可是藥還沒發布,也能加入我母親的治療嗎?”
“可以,隻要通過了臨床實驗,你母親現在隻能寄希望於特效藥了!”
“好!我馬上來!”
沈雲夏猛地拔掉輸液管,衝出手術室。
保鏢壓根沒有想到她會突然衝出來,隻能給傅沉聿打電話。
他黑眸微斂,猛打方向盤掉頭回醫院。
車上還坐著傅今昭。
“哥,怎麼了!今天可是妹妹生日,我們得回傅家!”
“沈雲夏逃跑了!”
“逃跑就逃跑唄!難不成你還想帶她一起回傅家?”
傅沉聿沒有回答,他昨晚看到兩條杠時,確實有這樣想過。
可幸福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是打算報複沈雲夏,不過隻要她肯認錯低頭,他會對她的後半生負責的。
但她肚子裏的野種可不在他的接受範圍。
與此同時,沈雲夏已經到了研究所。
她從保險櫃裏取出‘雲泰’本源試劑,就要趕去療養院。
可一道陰影卻擋在她麵前。
林允舒搶下冷凍箱,“沈老師,你這是做什麼?偷竊研究所的重要機密嗎?”
沈雲夏要去搶,“這是‘雲泰’,是我的!”
林允舒翹著唇嗤笑:“實驗室在列的所有試劑都屬於國有,什麼你的!”
她急得眼眶泛紅,“我母親現在等著‘雲泰’救命!你立刻還給我!一切責任我自己擔!”
“那可不行!”林允舒故意拿著冷凍箱,要去院長辦公室。
療養院的電話又打過來。
沈雲夏直接撲過去,將她壓倒在地搶回冷凍箱。
林允舒重重摔倒,滿臉錯愕:“沈雲夏你瘋了嗎!你敢推我!”
她還想要搶,卻被沈雲夏的一記眼刀給嚇住。
“你以前對我做的一切,我都能忍,但現在我母親在手術台上等我,你敢再伸手,我什麼都幹的出來,不信,你可以試試! ”
沈雲夏拎著箱子,剛走到研究所門口。
賓利刹停在她麵前。
而這時林允舒哭哭啼啼跑出來撲進傅今昭懷裏。
“沈雲夏帶著‘雲泰’要逃跑!我怕她一錯再錯,好心勸說,她卻狠心推我!”
傅今昭看清林允舒額頭的青紫,瞬間暴怒。
“真該讓所有人看清你骨子裏的低劣,投機取巧,偷盜算計,毫無半點廉恥道德!”
“要是被你那植物人的母親知道你做的事情,恐怕不用治療也能氣得活了吧!”
“我現在就報警!沈雲夏你完蛋了!”
一隻大掌按住他的手機。
傅沉聿大步上前,鉗製住沈雲夏的手腕,聲音冷的像淬了冰。
“現在!跟我去醫院!這孩子不能留!”
沈雲夏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嘶喊:“這孩子又不是你的,打不打掉是我的事情!我母親很危急,她在等我的藥,給我滾開!”
“什麼孩子!”傅今昭眉眼陰鷙。
沈雲夏已經沒時間跟他們演戲,直接衝到路邊攔車,醫院電話又打來。
“我已經拿到藥,馬上就到......”
對麵居然是母親的聲音。
“夏夏......”
“媽媽,你醒了?我已經研發出特效藥了,你等我馬上過來!”她欣喜的有些語無倫次了。
“我的夏夏真優秀,媽媽等你!”沈母的聲音低緩且溫柔。
“好......”
她哽咽著跑向計程車,可突然!
“砰!”的一聲巨響。
疾馳的賓利筆直的撞向她,冷凍箱飛了出去,本源試劑碎了一地。
“不!”
隻有本源試劑在,才能稀釋出一管又一管的使用試劑。
天旋地轉,猩紅從她腿間流出,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