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上出租車,我報上地址。
司機回頭看了看小區破舊的環境,擠眉弄眼道:
“妹子,這搬家跨度夠大的。”
我淡淡掃了眼窗外,接著低頭回消息。
“嗯,搬去和未婚夫備婚。”
“那真是恭喜啊!住那種地方的人可都是大老板。”
沒再接話,我將婚慶司儀發來的流程改了改。
又轉發了出去。
下車後,我拖著行李箱在別墅區走了會。
身後突然響起急刹和怒吼。
“程思硯,你怎麼知道我家住這兒的?你調查我?”
看見我的行李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居然膽子大到上門直接跟我爸媽要名分?你瘋了!”
我搖了搖頭,
“沒有,我不知道你住這兒。”
他臉色一寸寸沉了下來,攥住我的手腕往車上帶。
“裝什麼!你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有心機?”
我不禁覺得好笑,
“之前說我蠢,現在又說我有心機,陸覺,在你眼裏,我到底是個什麼人?”
車門關上的瞬間,他將我抵在車窗吻住。
血腥撕扯在唇齒,濃濃的鐵鏽味。
他垂下眼眸,
“阿硯,你是我喜歡的人。”
“但結婚這事得慢慢來,至少,我要等到瑤瑤先結婚,我要確認她幸福......”
我噗呲一笑,淚水滴落在他手指上。
“我等不了。”
領證第一時間,我就把消息告訴了奶奶。
老人家精神好了很多。
就盼著參加我的婚禮。
現在呢,要我告訴她,
她的孫女被人當狗一樣耍了七年嗎?
見我不肯鬆口。
他頓時惱了,一拳砸在我耳邊,玻璃嗡得發顫。
“程思硯,怪不得你爸媽都不要你!你的性格誰能受得了!”
“你想辦婚禮,你那邊請得到一個人嗎?”
我胸口上下起伏,急促的呼吸。
曾經,這個男人抱著我,一寸寸親吻我的傷疤。
“阿硯,你沒錯,你什麼都沒有做錯。”
“別想那些欺負你拋棄你的人,多想想我,想想我們的未來。”
我甩手,給了他一巴掌。
“你給我滾!”
他眼神陰沉,打開車門將我推了下去。
“給臉不要臉,那就分手!”
我摔到在地上。
他的車輪甚至將將碾過我的手指。
我追了兩步,踉蹌著再次摔到。
不斷大喊他的名字。
陸覺盯著後視鏡冷笑,
“口是心非。”
跑車絲毫沒有減速。
他打定主意要給我懲罰,要我服軟。
可我隻想拿回我的行李。
身份證在裏麵。
明天領證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