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啊我的男主!我不允許你靠近那個女人!”
“官配黨有些微死了......”
“女主寶寶去狠狠占有腦子昏頭的臭男主!啊啊啊啊!”
我看著這宛如小品的彈幕,噗嗤笑了出來。
而這個笑容落在神經敏感的宋翹眼裏,卻覺得我是在得意、在嘲諷她:
“看吧,他還不是乖乖地回到我的手心?”
江鶴眠隻是來浪費我時間的,我心情好,當然醜拒了。
他神情受傷地看著我,喃喃自語:
“清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笑了:“當然是因為我以前瞎啊,光看你皮囊,沒看見皮囊之下是這麼個德邦大賤貨!”
“現在,我要退貨!”
江鶴眠眼神微暗,咬了咬牙轉頭走了。
宋翹看了我一眼,起身離開座位跟上了。
我鳥都不鳥她們一眼,潛心學習。
學的不是科目知識,而是大學之後的課程。
畢竟,我已經保送了。
參加高考隻是個專門為宋翹布置的反擊陷阱。
過了一會,我又看見那些彈幕炸鍋了——
“我去我去!霸道女主狠狠吻!給我們純情校草抵在小樹林親得喘不上氣來!”
“我們女主寶寶略施小計,哭一下壓力大,就把男主哄去小樹林親嘴‘解壓’了~”
“要知道之前女配想偷偷牽個手,都被男德第一人江鶴眠給拒絕了~”
“女配要是知道了,得羨慕嫉妒恨死了吧!”
“沒辦法~本來男主就是被女主寶寶派去勾引女配,想帶壞她的,嘻嘻~現在也算物歸原主。”
這下我徹底恍然大悟。
原來之前的那些錯覺都是真的。
江鶴眠嘴裏的那些情話原來隻是宋翹布置的任務啊......
為了圖個清淨,我站起來徑直走向了科長辦公室,舉報了他倆在小樹林親嘴。
彈幕哀嚎遍野一片,宋翹和江鶴眠也因此隔閡更深了。
彼此都怨恨對方害自己落到停課一周的處罰。
宋翹沒法繼續視奸我,反而更加頻繁地入夢,把那些錯誤答案強調是我先人送來的福報,一定要記住!
一定要寫在試卷上!
我漫不經心地擺弄手上的保送表,起來伸了個懶腰,該休息了。
就後天高考那三天吧!
高考前一天,宋翹回學校了。
一進來就直奔我的座位,故作熱切地關心我:
“清越,你準備得怎麼樣啦?”
“以前是我誤會了,之後我們還是好朋友好不好?”
我笑而不語地看著她。
宋翹又試探地問:
“之前你要給我的那份答案......”
我順著她的話說:
“我才不要給你!”
宋翹陡然鬆了一口氣,眼裏閃過滿意。
因為我這樣說,反而證明我對那份錯誤答案深信不疑!
話鋒一轉,我又說:
“不過我已經忘得差不多了,這次高考我打算靠自己發揮了!”
宋翹瞳孔猛縮,指尖死死扣著桌子,強顏歡笑道:
“怎麼會呢?”
“有答案當然抄答案就好了!”
“清越,你不會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吧?”
我點了點頭。
晚上回去後,她不停地發消息問我睡了嗎?
什麼時候要睡?
我伸了個懶腰,戴上眼罩,把手機關靜音,提前告訴爸媽明天我不去高考了!
然後我才通知宋翹我要睡了。
睡前,我往嘴裏塞了三粒安眠藥,一覺睡到當天下午考試結束。
而我的保送表早早做成了定時郵件,準時在宋翹錯過高考後醒來的那瞬間發送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