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語清跪滿兩個小時,看守她的傭人也離開了,她沒有回地下室,而是轉身去了周氏。
周氏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也有她的一份心血,她要在離開之前,把自己名下的股份轉走。
同時她之前和那人約定過,要扳倒周寂明,還得偷偷拿走他記錄周氏的機密,今天也正是好時機。
可剛走到辦公室門口,就看見白知禾坐在她的椅子上,笑得誌得意滿。
“語清姐怎麼來了?寂明沒告訴你嗎?以後我的職位和工作,都由我來接手了。”
邵語清站在那裏,說不傷心是假的。
當初她想進周氏,周寂明百般推脫,說什麼都不肯。
她搭進了整整三年的青春和精力,才一步一步爬到總監的位置。
可如今,白知禾什麼都不用做,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坐了上去。
果然應了那句話,你拚盡全力想要得到的一切,在另一個人那裏,不過是抬手就夠到的東西。
邵語清收回目光,冷冷地說:“我不要的垃圾,也就你會當成寶貝了。”
白知禾氣得直跺腳,但轉念一想,又笑了。
“邵語清,你現在盡管得意吧,反正以後,你也沒多少得意的日子了。”
她頓了頓,笑得意味深長,
“你說,如果再次發生當初像我拿刀捅你下體的事情,這種二選一的時候,寂明又會護誰?”
邵語清心裏猛地一沉,正要開口,就見白知禾突然用力撕扯自己的衣服,又在自己身上掐出一片青紫。
她一邊掐,一邊帶著哭腔喊:
“語清姐,你那種照片被傳出去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求你別撕我衣服了!”
周寂明正在隔壁和助理談工作,聽見動靜急忙趕過來。
推開門,看見白知禾衣衫不整地癱在地上,他沒好氣地把邵語清推到一邊:
“邵語清,我說過有什麼事衝我來,別傷害知禾!”
話音剛落,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轉頭盯著邵語清,眼神變了: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暗粉群裏傳播你照片的事?你一直不說,到底安的什麼心?”
邵語清愣了一瞬,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最信任的丈夫,為了幫另一個女人報複她,親手毀她的名聲。
他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她說不說,又有什麼區別?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周寂明已經冷冷地做了決定:
“剛才動靜太大,我恍惚看見有人在拿手機拍知禾,她的名聲不能毀。”
他看了邵語清一眼,語氣像在宣判:
“既然事情是你做的,那就由你來承擔後果。”
邵語清這才注意到,剛才白知禾撕扯衣服的時候,門是開著的。
今天周氏和其他公司談合作,有不少路人跟合作方經過。
愛看熱鬧是人的本性,周寂明再大的本事也堵不住悠悠眾口。
她沒想到,白知禾能狠到這種地步,連自己的名聲都舍得犧牲。
周寂明看著一旁看熱鬧的人,冷聲說道:“你們不是愛看熱鬧嗎,那就隨便拍。”
邵語清顧不上頭上還在流血的傷口,拚命想跑,卻被膽大的人生生攔住。
“周寂明,你不能這麼對我!你這樣會毀了我的!”
他頭也不回地抱起白知禾,聲音冷得像冰:“這都是你應得的報應,像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就該下地獄。”
邵語清被幾個路人強行拖進另一個房間。
她拚命掙紮,一個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目光裏是毫不遮掩的惡心欲望:
“暗粉群裏傳的那些視頻,你都那麼浪蕩了,還裝什麼?”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值錢的東西:
“嘖嘖,去夜總會點個小姐還得花錢呢,我們今天可是免費的,看來在周總心裏,你一文不值啊。”
攝像機對著她,鏡頭一寸一寸地掃過去,把她所有的尊嚴碾得粉碎。
而此時此刻,周寂明已經把白知禾哄好送回了家,他靠在椅子上,吩咐一旁的助理:
“拿錢堵住那些人的嘴,千萬不能讓知禾知道,我早就提前把語清送走了。”
他剛才對邵語清那麼狠,不過是為了哄白知禾高興。
他事先已經安排了人轉移邵語清,所以他以為,那個房間裏的人根本不是她。
可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人早就被白知禾收買了。
就在周寂明以為自己算無遺策,萬事妥當的時候,助理突然衝回來,臉色慘白,聲音都在抖:
“周總,邵小姐她,跳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