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出手術室,我就被許霖澈從病床上拽了上來。
“蘇瑾芸!你這麼能這麼惡毒,你想要錢我也已經給了,你為什麼要傷害悠悠!”
“你把視頻發出去,你還讓悠悠怎麼做人!”
我推開許霖澈的手,不以為然道,
“她把視頻發給我不就是為了炫耀嗎?我幫她發揚光大不是更好嗎?”
許霖澈的話被我噎在了喉嚨裏,依舊強製性將我帶到了夏悠麵前。
“悠悠根本不是這樣的人,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個撈女嗎!趕緊道歉!”
許霖澈這一甩,讓我肚子裏疼痛更劇烈了。
我忍著痛,挺著脖子,
“我又沒有錯,我不道......對不起,是我錯了,我馬上就刪視頻。”
看見許霖澈舉著妹妹的視頻時,我話鋒硬生生拐彎。
視頻裏,妹妹被綁在輪椅上,嘴上貼著膠帶,眼淚不停地流。
她的身邊是高考準考證,被撕成了兩半。
許霖澈的聲音從視頻裏傳出來:“蘇瑾芸,你不想讓你妹妹明天的高考泡湯吧?”
在他的注視下,我刪了視頻,發了道歉聲明。
是我惡毒,是我想撈錢,是我偽造了這份視頻。
我緊緊咬著下唇,從嘴裏擠出幾個字。
“這樣可以了嗎?”
許霖澈點點頭,我暗自鬆了口氣。
在我確認妹妹沒事後,許霖澈轉身叫人把我關進了房間裏。
說是為了防止我再幹出傷害夏悠的事情來。
被關在房間裏的那個晚上,我徹夜未眠。
我想起五年前,妹妹被綁架時,她還在備戰中考。
那天她本應該去參加模擬考試,卻被人從校門口帶走。
後來她被救回來,成績一落千丈。
原本能上市重點的她,隻考上了一所普通高中。
她從來沒怪過我,隻說:“姐,沒關係,高考我會考回來的。”
可如今,高考也被我間接毀掉了。
片刻間,腦海裏閃過許霖澈的臉,他笑著讓醫生打掉我的孩子,他摟著夏悠說我是撈女,他舉著妹妹的視頻逼我下跪道歉。
夠了。
我深吸一口氣,把許家的核心機密全部打包發了過去。
發送鍵按下去的那一刻,我沒有絲毫後悔。
隻有解脫。
消息發出不到十分鐘,對方回了一個字:“收。”
又過了五分鐘,我的賬戶到賬了一筆錢,數字後麵跟著六個零。
我盯著那串數字,笑了。
許霖澈,你說我是撈女。
那我就撈給你看。
這天許霖澈正在給夏悠上胎教課,助理急匆匆趕來。
“許總,有一個自稱是夫人爸爸的人闖入了公司,我們沒敢動他,你看?”
許霖澈皺起眉頭,他不記得我說過自己有爸爸。
但他還是去了。
我爸爸一看見許霖澈就撲了上去,
“你就是阿芸那丫頭的老公?這麼大一個公司就給我家阿芸那麼點彩禮?”
“那彩禮我已經花完了,你再給我點,不然我就帶阿芸走。”
聽著爸爸的話,許霖澈隻覺得腦子裏有什麼斷了。
“什麼彩禮?”
“就你給阿芸的200萬,那死丫頭開始還不給,給了幾巴掌就老實了。”
許霖澈心跳得離開,立馬給家裏的管家打去電話。
“夫人怎麼樣了?”
一陣窸窣聲後,管家驚慌的聲音傳來。
“不好了許總,夫人她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