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好幾件是戀愛時許霖澈送給我的,一直收在家裏。
前段無緣無故失蹤,許霖澈非說是我為了錢將它們賣了。
妹妹為我與他爭吵,還誤傷摔斷了手。
至今還在醫院躺著。
她躺在病床上還在翻著複習資料,咬著牙說:“姐,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
醫生說她的手根本沒法正常使用,可妹妹不肯複讀,說複讀一年就多一年的學費,她不想再拖累我。
“這首飾哪裏來的?”
兩人顯然沒料到我是這種反應,夏悠倒是實誠。
“都阿澈送我的,你放心,絕對是真......”
話還沒有說完,我將那些首飾狠狠按在了夏悠臉上。
許霖澈還想擋,我反手又按在了他的臉上。
終歸身體虛弱,不一會兒我就敗下陣來。
“蘇瑾芸,你他媽瘋了嗎?因為一堆首飾要死要活的,我以前送你還少了嗎?”
“如果不是你婚禮敲詐我的錢,現在你的首飾隻多不少!”
在許霖澈的怒意下,我的心像似被刀割一樣痛。
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許霖澈,瘋的人是你!這些首飾是你親手送給夏悠的,又為什麼怪我貪慕虛榮將它給賣了。”
“如果不是你,我妹妹怎麼可能會摔斷了手,她馬上就要高考了你知不知道!”
說起妹妹我就忍不住難過,胸口處壓著一股氣快要呼吸不過來。
如果不是許霖澈,她就不會小小年紀經曆綁架。
更不會因為出聲維護我幾句,就硬生生摔斷了手。
聽到我的話,許霖澈重新看向那堆首飾。
可能是因為心虛,他連看都不敢看我,但依舊嘴硬著,
“那還不是怪你撈女的形象深入人心,你妹妹的手又不是什麼大事,她現在不是還在醫院嗎?
高考而已,明年再考不就行了?”
“我現在不是給了你卡嗎?”
現在給卡有什麼用?
妹妹摔斷手時,許霖澈也覺得妹妹在裝在賣慘,就為了讓他不再責備我。
所以妹妹的醫藥費他一分錢沒掏。
我一直免費給許氏打工,身上一分錢沒有。
最後等我貸款到時,妹妹的手傷已經是不可逆的了。
醫生說,這雙手算是廢了。
而明天的高考,她要在手上打著封閉針、吃著強效止痛藥才能撐過去。
她是美術生,這雙手廢了,高考也就別想了。
我捏著許霖澈給那張黑卡,哭著哭著就笑了。
“許霖澈,我不要這卡。”
一張副卡,許霖澈說停就停,能有什麼用?
“你不是說我是撈女嗎?那你直接給我轉賬吧,買肚子裏的孩子和我妹妹的手,一千萬不過分吧?”
此話一出,許霖澈臉色都變了,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蘇瑾芸,裝了5年你終於裝不下了吧?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連親手骨肉都賣!”
我擦掉臉上的淚,朝他亮出收款賬戶。
“彼此彼此,畢竟許總也不要自己的親手骨肉不是嗎?”
許霖澈愣了一下,還是將錢轉給了我。
見我看見錢到賬時的笑容,他不屑出聲,
“這麼點錢就高興成這樣?要不是......算了,你記住做好你的許夫人就行了。”
我知道他沒說完的話是那50萬的事情。
5年,許霖澈總將那50萬掛在嘴邊,不停提醒著這一切都是我的咎由自取。
以前是我傻,但是現在不會了。
“許霖澈,如果我說我會離開,你會怎麼樣?”
對上我的眼神,許霖澈直接笑出了聲。
他側臉摟住夏悠,手裏輕輕摸著夏悠的肚子。
“親愛的,你說一個撈女會舍得離開自己的金主嗎?”
夏悠沒說話,兩人相視一笑。
他們的笑聲像一個個巴掌扇在我的臉上,很痛。
我沒再說什麼,乖乖跟上了醫生的腳步。
這孩子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要。
不能怪我心狠,我總不能為了一個剛發育的胚胎斷送了自己的未來。
手術開始前,我收到了一個視頻。
視頻很長,背景是我的房間。
視頻裏的許霖澈極致瘋狂,恨不得死在夏悠身上。
這樣的許霖澈是我從沒有見過的。
哪怕是被認定是撈女前,許霖澈也一直很溫柔。
原來不是他本來就是那樣,是因為我不是能引起他欲望的那個人。
想起我那日夜都睡的床,胃裏不斷翻湧,直接吐在了手術台上。
剛想和醫生道歉,發視頻那人又發來消息。
“蘇瑾芸,你真以為阿澈愛你嗎?你不過是名義上的許夫人,蹦噠不了多久的。”
顯而易見是夏悠,看著她的話,心裏不停嘲笑著自己的愚蠢。
連夏悠這樣一個小三都能知道的事情。
我居然整整5年才發現!
所謂的撈女行為也是許霖澈親手策劃著。
見我沒有動靜,夏悠的消息不停。
“蘇瑾芸,我實話告訴你吧,阿澈已經答應和我領證給孩子一個交代了。”
“和你結婚不過是為了維護許氏的股票,你就和你肚子的孩子一樣,這輩子隻能給我讓路,被我踩在腳下!”
......
我不再去看消息,反手將夏悠發的視頻發在了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