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曹雪兒掌權後,立刻推行她的“現代管理製度”。
第一天,她宣布實行“績效考核”和“末位淘汰”。
第二天,她要求所有下人“打卡上班”,甚至搞出了雙休日。
第三天,她要打破階級,人人平等,主子和奴才要同桌吃飯。
王府全亂套了。
廚子到了下班時間,直接走人,導致葉連城連吃了兩天冷飯。
門房考核不合格被開除,王府無人守門,小偷溜進了庫房。
後院妾室們的月錢被曹雪兒以“不創造勞動價值”為由全部扣下。
偌大的景王府,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但葉連城忍了。
因為他被曹雪兒的新鮮詞彙和婀娜身段迷得神魂顛倒。
而那家“天下第一烤”,
最初幾天爆滿後,因為肉質差價格貴,很快就無人光顧,開始嚴重虧損。
為了填補酒樓的窟窿和王府被她揮霍一空的賬麵。
曹雪兒蒙著麵,拿著那張借條,再次找上了地下錢莊。
就在這時,皇帝病重,吐血不止。
連夜下詔,立景王葉連城為太子。
曹雪兒興奮極了。
“連城,你馬上就要當皇帝了!”
她眼裏閃爍著瘋狂的光。
“你答應過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
“你快立我為太子妃!”
此時皇權未穩,我父親手握十萬兵權,鎮守邊關。
借葉連城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動我。
“雪兒,此事容後再議,朝堂局勢複雜。”他試圖安撫。
“我不管!”曹雪兒叉腰跺腳,噘嘴撒嬌。
“你要是不能廢她,就把後院的女人全趕走!我看著她們就討厭!”
那些女人,是他納進府的二十八個小妾。
葉連城看著曹雪兒亮晶晶的雙眼。
最終色令智昏。
當晚,王府後院哭聲震天。
隆冬臘月,滴水成冰的天氣。
幾個懷著身孕的妾室,跪在雪地裏,把頭磕出了血。
“求殿下開恩啊!妾身肚子裏可是您的骨肉啊!”
葉連城麵沉如水,一言不發。
曹雪兒依偎在他懷裏,嫌惡地扭過頭。
“哭什麼哭?拿了遣散費趕緊滾!”
護衛們冷酷地將這二十八個女人,連拖帶拽地趕出了王府大門。
幾輛馬車早就停在了王府門外。
小妾們被趕出來時凍得瑟瑟發抖,滿眼絕望。
李嬤嬤帶著人迎了上去。
“王妃在京郊的皇莊備了暖龍和熱湯,請諸位先去安置。”
那些女人痛哭失聲,紛紛朝著我跪下磕頭。
我披著大氅站在暗處,
手中緊握著玉虛道長今日派人送來的信函。
還剩七天。
第二天清晨。
老皇帝病危,奄奄一息的消息傳來。
我抓緊核對著入宮侍疾的名單,以確保景王夫君能坐穩帝位,好在暴斃那日免去我的煩惱,好讓我榮升太後。
可這時,曹雪兒穿著一身繡著牡丹的正紅色禮服,帶著一群下人闖了進來。
她直接走到我麵前。
“名單給我!”
她趾高氣昂地伸手。
我抬起頭,淡淡地看著她。
“妹妹沒入玉牒,連個側妃都不是,沒有資格進宮侍疾。”
“你敢拿規矩壓我?!”曹雪兒怒極反笑。
“連城說了,他馬上就會廢了你!”
“你現在就給我跪下,把正妃的印鑒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她揮了揮手,幾個惡奴要上來按住我。
我眼神驟冷,景王繼位已成定居,我也沒必要再留這麼一個惡心的蒼蠅在眼前蹦躂了。
“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