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啊”的尖叫一聲,把日記甩開!
又心虛地捂住嘴不敢發出聲音。
怎麼可能,我昨晚根本就沒有寫日記蛐蛐他們啊!
我顫抖著手撿起日記本,一陣冷汗瞬間爬滿後背。
日記本上居然真的是我的字跡。
可是我明明就沒有寫日記啊?
為什麼我的字跡會出現在日記本上,爸爸還真的就和日記寫的那樣差一點就死了?
我害怕地把日記撕掉,心虛地把那頁親手燒掉。
那一晚,我一夜沒睡。
第二天,爸爸急性中毒死在了醫院裏。
爸爸真的死了!
醫生說如果不是送醫院及時,爸爸根本不可能還有喘息的機會。
可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果一次兩次都是巧合,那第三次呢?
我的腦袋裏全是那本日記。
為什麼我蛐蛐他們的日記會真的在現實裏應驗?
醫院裏,媽精神崩潰地抓著警察的手求他們必須給她一個真相。
她哭得歇斯底裏:“警察同誌,凶手已經害死我家三個人了,難道你們要等他害死第四個,再把我害死才能查出真凶嗎?!”
警察無奈搖搖頭:“其實還有一種可能性。”
他慢慢抬起頭,視線正好對向我:“這個別墅裏還有兩個人沒有審問,就是你和你的女兒。”
媽媽突然抬起頭,那種多天疲憊,眼球已經充滿紅色血絲的視線掃在我身上。
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毫無預兆地衝上來,死死地抓住我的衣袖:“是不是你!你一直都不喜歡你妹妹,是不是你嫉妒心太強所以就把他推下了樓?!”
媽媽邊說邊自我肯定著,“對,真真死的前一天你就把她推下樓,那時候你就想殺了她對不對?”
我被嚇愣了,隔了好一會才窩窩囊囊解釋:“媽!你們隻是偏心妹妹,我沒必要因為這個理由殺她啊!”
我拚命地從手機裏調出出事當天的監控。
“媽,不信你看,他們每一個人出事的時候,我都在房間裏待得好好的!我根本沒有作案時間啊!”
我拚命地解釋著,冷汗順著額頭滴下來。
警察卻冷冷地補充:“可是你並沒有第三方不在場證明,以你對別墅的熟悉,從窗戶翻出去,躲開幾個監控再行凶不算難。”
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窩窩囊囊地搖頭:“那你們有證據嗎?憑、憑什麼就懷疑我?”
可是下一秒,警察從口袋裏掏出我的日記。
“楊知知,我覺得你有必要澄清一下你寫的日記,還有額外兩張我們在垃圾桶裏找到的你詛咒你妹妹和哥哥的話。”
我看著日記本上原本被我燒掉要爸爸去死的那頁再次出現。
甚至還詳細地寫了我作案的流程,用的什麼藥,怎麼偷偷喂給爸爸,各種事項全部寫得清清楚楚。
冷汗瞬間爬滿我的全身。
某一刻,甚至我自己都覺得我是凶手。
完美的作案動機,詳細的作案過程,如果不是我現在還足夠清醒,我都認為是我夢遊做了這些事。
可是我真的沒有殺他們啊!
“別再狡辯了,如果凶手真的不是你,你爸爸怎麼死的,被什麼藥下的毒,這些信息可從來都沒有公開,你是怎麼知道的?”
說著,他掏出警察證。
“楊知知,我們現在以故意殺人罪、謀害罪、投毒罪,多項罪名對你實行逮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