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沈沐星,你以後別那麼要強了。”
“我心疼。”
再後來,他的豪車裏有了我的專屬座位,司機會笑嘻嘻地叫我。“少夫人。”
下雨他會為我打傘,冬天他會專門把厚厚的圍巾塞進書包。
我藏著青春的悸動,為段商予把自己的短發留長。
高中畢業那晚,他在ktv包間裏跟我告白,當著全班同學的麵唱了情歌給我聽。
結婚時,更是為了我跟全家人開戰,我永遠記得他握著我的手跟公婆表態。
“我這輩子隻會愛沈沐星一個女人,勸你們別白費力氣。”
他們說,我遇到段商予,是上輩子積德。
可誰都不知道,為了和段商予上同一個大學,我高考作文交了白卷。
所以,這場愛情,我們究竟誰付出的更多已經說不清了。
段商予把煙丟在地上。“這段時間你不要拋頭露麵,隻要扮演好一個癌症患者就好。”
“那我要演多久?”我看著段商予。“你那麼愛她的話,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點燃了他的怒火。“沈沐星,你能不能別不知好歹,我沒讓你過過苦日子吧。”
“這麼大的別墅給你住著,廁所比小姑娘那的臥室都大。”
“你怎麼不知足呢?”
我輕輕問了段商予一個問題。“你是愛上她了對嗎?”
段商予看著天花板,半響歎了口氣。
“我至少沒有像別人那樣,把小姑娘接到家裏跟你搶地位。”
“你好自為之吧。”
他摔上房門,留下的隻有散不去的煙味。
我窩在床上一夜無眠,天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爸爸辦銷戶。
我怕自己死的突然,沒能讓爸爸走得幹幹淨淨。
工作人員抬手剪掉爸爸身份證的那刻,我的心裂開了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口子。
離開的時候有人叫住我。“沈小姐,老爺子有東西要交給你們。”
“我們?”
下一秒,段商予牽著宋安寧走來,他們穿著夜市上情侶裝,緊緊依偎在一起。
遺囑執行人小聲詢問著。“沈小姐,你們還是夫妻關係嗎?”
我默默點頭。“開始吧。”
爸爸留給我的是他的警服,上麵還帶著他引以為傲的勳章。
“沈小姐,老爺子說這身衣服就是你的底氣,他會永遠守護在你身邊。”
話音剛落,段商予笑出聲來。“沈沐星,你爸還真是陰魂不散。”
我握緊拳頭,又聽執行人說道。
“段先生,這是給你的。”
係著紅繩的銀鎖被推到段商予麵前,我一眼便認出來這是我8歲那年生了場大病後,爸爸去寺廟求來的。
結婚前一夜,我把它摘下來還給了爸爸,穿上婚紗奔赴了段商予。
我的眼眶猩紅,下一秒宋安寧搶過銀鎖。
“商予,留著給我們的寶寶做平安鎖好不好?”
我猶如雷擊轉頭看向段商予。
“你們有孩子了?”
“對啊。”宋安寧羞澀地低下頭。“商予要我留下來,他說他會努力賺錢養家。”
“我沒問你!”我嘶吼著看向段商予。“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