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沈若蘭每天都會來柴房。
她拿著沾了鹽水的皮鞭,毫不留情的抽打在我的身上。
“啪!”
鞭子狠狠落下,抽破了我的衣衫。
“你做的那點買賣有什麼用啊?”
沈若蘭瘋狂的大笑著。
“到頭來,還不是成了我用來抵債的貨物?!”
我咽下喉間的腥甜,腦海裏係統正瘋狂閃著護盾光芒。
“宿主!痛覺屏蔽已開啟!”
我微微抬起眼皮,看著沈若蘭。
“等債主上門,希望你還能笑的這麼開心。”
沈若蘭被我這個樣子激怒,狠狠又是一鞭。
“死鴨子嘴硬!你就等著去窯子裏過完這下賤的一生吧!”
半個月的期限一到,沈家大院的門被人粗暴的一腳踹開。
“沈萬山!一百萬兩期限已到!給老子滾出來!”
京城四大錢莊的當家人,帶著幾十個手持刀棍的彪形大漢湧進了院子。
沈萬山連滾帶爬的從書房跑出來,腿軟的差點跪下。
沈若蘭卻盛裝打扮,滿臉堆笑的迎了上去,一臉諂媚。
“四位掌櫃息怒!一百萬兩現銀我們暫時沒有,但我們沈家有一件絕世之物,絕對值這個價!”
為首的彙通錢莊錢掌櫃冷笑一聲。
“少廢話!老子隻要錢!拿不出錢,今天就拿你們沈家滿門的命來填!”
沈若蘭朝身後的婆子使了個臉色。
幾個粗使婆子將角落裏的我拖了出來。
此時的我,發絲淩亂,身上帶著鞭傷,看起來狼狽至極。
沈若蘭走到我麵前,用腳尖狠狠踢了踢我的肩膀,轉頭對錢掌櫃邀功。
“幾位掌櫃看看,這可是我們沈家真正的嫡長女,冰清玉潔!把她賣去給達官貴人做玩物,那可是搖錢樹啊!”
沈萬山和母親也在一旁諂媚的附和。
“對對對,父債女還!幾位掌櫃看看可滿意!”
院子裏寂靜了一瞬。
四個見慣了風浪的錢莊掌櫃看著滿身傷痕的我,並沒有露出沈若蘭期待的滿意神色,反而皺起了眉頭。
錢掌櫃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你們當老子是人販子嗎?!拿個半死不活的丫頭來敷衍我們?來人,把這丫頭連同沈家這幾個不要臉的東西,一起砍了!”
“等等!”
就在大漢們舉起刀的瞬間,我冷冷的出聲。
一塊雕工古樸的墨玉貔貅被我拿了出來。
我隨手一拋,玉墜落在了錢掌櫃的靴子前。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錢掌櫃原本滿臉戾氣,漫不經心的低頭瞥了一眼。
錢掌櫃臉上的橫肉猛的一僵,膝蓋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在了青石板上。
他雙手顫抖著捧起那塊墨玉,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大......大當家?您怎麼受了這等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