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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冉冉姐就是瞎說！芽芽已經施展了好運魔法，很快就能修好~”

“不修了讓我出去！”我徹底失望，轉身要出門，“再耗下去，筆試也完了。”

顧芽芽扔了掃帚，張開雙臂擋在門前，羊角辮一晃一晃：

“不行！芽芽的魔法還沒施完，九十九分鐘還沒到呢！”

“讓開。”

“就不！”她跺腳，“老師說了，遇到困難要勇敢麵對，勇敢芽芽絕不退縮！”

蘇宇軒走過來，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推回控製台前：

“差事沒幹完想溜？門都沒有。”

他壓低聲音，滿是威脅：

“今天聽力要是廢了，我讓你這輩子都別想安生。”

顧芽芽從口袋裏掏出一把五顏六色的糖果，挨個擺在控製台的按鈕上：

“芽芽給大喇叭喂糖吃，吃了糖就不痛，吃了糖就會唱歌！”

糖紙卡進電路板，瞬間短路起火，控製台發出一陣尖銳的蜂鳴聲，原本還亮著的指示燈全滅了。

短路產生的火苗竄起，燒焦了她的羊毛假發。

她尖叫一聲，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大喇叭咬芽芽的頭發！冉冉姐姐是不是你內心的詛咒破壞了好運魔法！”

蘇宇軒衝過來抓起我的頭發，將我狠狠摜在地上：“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躺在滿是幹粉的地磚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煙感器：“我連手指頭都沒動。”

“就是你！你剛才瞪芽芽了！你的眼神有毒！”顧芽芽衝過來，一腳踢在我的肋骨上，“你賠芽芽的頭發！”

見這離譜的鬧劇，這下子外麵走廊等候的幾個清北班男生忍不住了，開始一起撞門。

“到底修好沒？廣播一點聲都沒有了！”

“再不播聽力，我們全毀了！”

蘇宇軒臉上的不耐煩瞬間收斂，換上那副老好人的麵具安撫：

“再等等，我們要相信芽芽，”

“以我們清北班的實力，就算缺考半個小時，都能輕鬆上清北！”

“再說，我爸可是教育局長，有他兜底，我們重考都沒問題！”

這話讓現場安靜了下來。

顧芽芽吸了吸鼻子，指著屋頂的通風口：

“芽芽想到了！聲音可以從風道裏鑽進來！芽芽去樓頂把天線轉個方向，信號就通啦！”

男生們麵麵相覷：“這能行？”

“當然行！我可是最棒的小羊！”顧芽芽握拳，信誓旦旦，“芽芽在小羊俱樂部修過收音機，隻要天線對著太陽，信號最強！”

“砰！”門打開了。

工作人員著急湧入，我趁機開溜。

蘇宇軒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拖著我跟上去：

“你跟著去樓頂，別讓芽芽一個人冒險。”

樓頂的風很大，吹得衣服獵獵作響。

顧芽芽踩著廢棄的課桌，去夠那根粗壯的電視天線。

她腳下一滑，課桌翻了，整個人懸在半空，尖叫連連。

蘇宇軒箭步衝過去接住她，兩人摔在水泥地上。

顧芽芽下巴磕破了皮，她卻咯咯直笑：

“芽芽飛起來啦！天線寶寶也跳舞啦！”

那根被她拽倒的天線砸在空調外機上，徹底折成兩截。

蘇宇軒喘著粗氣，把顧芽芽護在身後，抬頭看見我站在旁邊，臉色瞬間鐵青：

“桑冉，你站著當木頭？搭把手會死？”

我看著斷掉的天線，無力說道：“這下連備用信號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