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暴室沒有窗戶,老嬤嬤提著一桶鹽水走進來。
她把鞭子在鹽水裏泡了泡,拎起來甩了甩,“嘖。打從貴妃娘娘進宮,你就不消停。”
話沒說完,鞭子就落下來了。
“啪!”
鞭梢裹著鹽水抽在後背的爛肉上,疼得我整個人弓成了蝦。
“貴妃娘娘讓老奴捎句話。”
“她說,你那張嘴,該縫上了。”
又一鞭子抽在肩胛骨上,皮開肉綻。
我趴在地上,一聲沒吭。
老嬤嬤打累了,把鞭子往桶裏一扔,拍了拍手走了。
鐵門哐當一聲鎖死,暴室裏隻剩下我的喘息聲。
與此同時,貴妃宮中燈火通明。
太後的鑾駕停在正殿門口,八個宮女抬著金絲楠木的步輦,架勢比皇帝出巡還大。
太後進門的第一句話就是:“哀家的大孫子呢?抱來給哀家瞧瞧!”
皇帝“撲通”一聲跪在太後麵前。
“母後,今日宮中出了些變故,太醫和兩個奴才突發急症暴斃,兒臣已經處理妥當了。”
太後皺了皺眉。
“死了就死了,哀家的孫子要緊。”
奶娘將繈褓遞上來。太後接過去,低頭一看,皺巴巴的小臉,閉著眼睛,小拳頭攥得緊緊的。
太後的眼眶當場就紅了。
她解下脖子上戴了三十年的羊脂玉佩,塞進繈褓裏。
“好,好啊!皇家有後了!這可是哀家的命根子!”
皇帝跪在地上,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貴妃靠在床頭,蒼白著一張臉,顫顫巍巍地伸出手,拉住太後的袖子。
“母後......臣妾有件事,不知當不當講......”
太後拍了拍她的手:“你是哀家最疼的兒媳,有什麼話盡管說。”
貴妃的眼淚就掉下來了。
“臣妾臨盆之前,親眼看到薑玉闌鬼鬼祟祟地在冷宮方向燒黃紙、埋布偶......”
“臣妾怕她是在行巫蠱之術,詛咒龍子和母後......”
太後的臉色“唰”地變了。
“來人!去搜!把冷宮給哀家翻個底朝天!”
不到半個時辰,兩個太監捧著一個草紮的布偶跑回來。
布偶身上紮滿了鋼針,背後用朱砂寫著太後的生辰八字。
太後一把將布偶摔在地上,“好毒的心腸!傳哀家懿旨!”
“滿月宴當天,取薑玉闌的心肝,為皇長子祈福!”
暴室的鐵門被一腳踹開,宣旨的太監尖著嗓子把懿旨念完,轉身離去。
我趴在地上,後背的鞭傷還在往外滲血。
聖旨的內容我聽清了,取我的心肝,給那個野種祈福。
我撐著胳膊從地上爬起來,眼前浮現出隻有我能看到的係統麵板。
【疼痛轉移係統】
【升級中......滿月宴當日可再次使用】
【規則:僅限轉移至目標的血親】
我盯著那行字,裂開嘴笑了一下。
“好。滿月宴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