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後宮都知道,嬌貴妃天生體弱,嬌柔無力,步步生憐。
她就靠著這副身子,今天陷害我罰她下跪,明天誣陷我推她落水。
她臨盆早產,哭喊是我送的安胎藥有毒,皇帝拔出劍架在我脖子上。
“嬌兒和龍胎若有差池,朕要你九族陪葬!”
聽著產房的慘叫,我冷笑起誓。
“若是我下的毒,願遭天譴!”
“若不是,請蒼天顯靈,讓皇上替貴妃分擔分娩之痛!”
暗地裏,我點開【疼痛轉移係統】,將痛感百分百轉移給“龍胎生父”。
我以為皇帝會痛得滿地打滾,可他卻依舊穩如泰山。
“荒唐!你當朕是三歲小兒,竟敢在朕麵前裝神弄鬼......”
話音未落,殿內外猝然爆發驚天慘叫。
產房接生的太醫雙手捂著小腹跪在地上。
殿外的禦林軍副統領痛得滿地打滾。
就連皇上身邊的掌印大太監,也捂著下腹撕心裂肺地哀嚎。
“哎喲,這肚子一陣陣往下墜,疼死奴才了!”
皇帝舉著劍僵在原地,仿佛看到自己頭頂亮起了一大片耀眼的綠光。
......
三具屍體倒在我麵前時,血還是熱的。
太醫的胸口被劍貫穿,死不瞑目。副統領和大太監的腦袋被亂棍敲成了碎瓜,白花花的腦漿濺了一地。
就在十息之前,他們三個還捂著肚子滿地打滾,嚎得跟殺豬似的。
我的【疼痛轉移係統】將貴妃分娩的痛感轉移給了龍胎的‘血親生父’,但皇帝沒有任何反應。
倒是這三個人,一個接一個地栽倒在地。
產房裏傳出一聲嬰兒的啼哭。
“皇上!是龍子!皇上快來看啊!”嬌貴妃的聲音從門簾後頭傳出來。
皇帝盯著地上那三具還在抽搐的身體。
“來人。”
他的聲音很輕,輕到我差點沒聽清。
“太醫行醫不慎,驚擾龍胎,就地正法。”
劍拔出來的時候,血‘噗’地濺了我一臉。
“副統領與大太監衝撞聖駕,亂棍打死。”
禦林軍衝進來,棍子掄圓了往下砸。
骨頭碎裂的聲音混著慘叫,悶響了十幾下才徹底安靜。
大殿的金磚地麵上淌滿了血,順著磚縫蜿蜒到我的腳邊。
我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血水,又抬頭看向皇帝。
他轉過身來了。
帶血的劍刃‘鏘’的一聲橫在我的脖子上,冰涼的鐵器貼著喉管,割出一道細細的血線。
“薑玉闌!”
他叫我的名字,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你這毒婦竟敢在宮中行巫蠱邪術,咒殺宮人!”
我沒躲。
劍刃往脖子裏陷了半寸,血珠子順著鎖骨往下淌。
我抬起眼皮,直直地盯著他的眼睛。
“臣妾的術法隻尋血親。”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一字一字地說:“皇上不疼,自然是因為皇上不是這孩子的血親。”
“住口!!!”
他一腳踹在我胸口,我整個人飛出去。
“來人!扒了她的外衣!上鐵鏈!拖入暴室!”
兩個太監撲上來,扯掉我的外袍,粗鐵鏈纏上手腕,我被拖著往外走。
身後,產房裏的嬌貴妃還在柔柔地喚:“皇上,您不進來看看咱們的孩子嗎?”
皇帝攥著劍,半晌才擠出一個字。
“......來了。”
我被丟進暴室的時候,後背已經磨掉了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