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孩童墜落之地分明有十幾位駐守的錦衣衛,如果不是她搶著上前邀功,那孩子也不會摔斷雙腿,害了一生。”
“不說錦衣衛武功高強,但是男女力氣就相差過大,下官以為,救人之前還是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能力是否足夠。”
太後來不及說什麼,太妃直接開口嘲笑:
“太後娘娘,一把年紀了居然還被一個小女娃騙的團團轉,也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就糊塗了。”
太妃兒子手握重權,可登上帝位的卻是太後的兒子。
她向來被太後死死壓在腳下。
現在終於借著貶低我,狠狠的踩了回去。
太後惱怒的看向我,滿臉寫著不悅。
可我父兄是朝中重臣,她不可能對我重罰。
隻是冷著臉宣布及笄禮就此結束,累了要休息。
嬤嬤看似恭恭敬敬的把我請了出去,眼中卻滿是厭惡不屑。
來赴宴的諸位夫人,一看太後對我這個態度,心中頓時有了計量。
這可是天子生母,誰敢得罪?
及笄禮之前門檻被人踏破,及笄禮之後,我根本無人問津。
就算有人提起,也是嫌棄嘲笑。
我強忍淚水一步步走回府中,攔下剛要出門的爹娘兄長。
剛剛下職的父兄一臉疑惑:
“今天太後專門給你在宮裏操辦及笄禮,我們特意早點下職,準備和你娘趕去宮裏,你怎麼會就來了?”
一路上強忍的自尊,在此刻崩塌。
我撲倒爹娘懷中,哭的泣不成聲。
顧臨自小拜在我父親這個威遠大將軍的名下。
不說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單是他和我一起習武,就知道我從不比男子差。
甚至武功力氣遠超這些所謂的錦衣衛。
但我不能大聲宣揚,因為女子習武會被人恥笑猜疑,是否日日和男子混在一起勾肩搭背。
他吃準了我不可能當眾辯解,眼中滿是篤定。
我眼眶幹澀,既不解又埋怨。
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顧臨,讓他連父親的臉麵也不顧,非要讓我丟這麼大的人。
他可知道這樣會毀了我的一輩子!
爹娘兄長急得團團轉,卻也不敢追問我發生了什麼。
趕緊把我帶回家中,好生安撫。
直到把我哄睡,才小心翼翼的關門去打聽發生了什麼。
我其實根本沒睡,他們一走就睜開了眼睛。
我不想讓他們為我難受,隻能故作輕鬆。
窗戶被小聲敲響,我拿起枕頭猛的摔過去:
“你還有臉來找我!”
顧臨頂著一張正經的臉,接住枕頭翻身進屋:
“你就那麼想讓太後給你賜婚?”
“你難道看不出來太後給你辦及笄禮,就是為了把你賜給她的小兒子永王,鞏固皇權?”
我憤恨的瞪著他:“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顧臨眸子漆黑:“怎麼和我沒關係,你當真不明白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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