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可能?要不是為了替你出氣,我至於費那麼大勁演戲嗎?”
我笑了,笑我蠢,笑我相信怎麼會有例外。
賀蘭瀾也笑了,歡快地環住他的腰。
“阿琛,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我反悔了,我不想再看到你來找她,我想她今天就進醫院好不好?”
我渾身一僵,隻見他沉默片刻,答了聲“好”。
“我派人在她去宿舍的路上守著。”
我連連退後,看著賀蘭瀾深深吻上去,瘋了般朝外跑去。
避開宿舍大路,我準備先回教室。
可偏僻的小道上,我被幾個染發抽煙的男生圍住。
他們舉著我在夜場工作的照片,捏住我的下巴上下打量。
“喲,素顏比那個大濃妝好看多了!”
“走啊,跟哥幾個出去找找樂子唄!”
濃重的酒氣噴在我的臉上。
我心臟猛地一縮,抓住縫隙逃出去。
可他們嬉皮笑臉地,像逗老鼠一樣,一個轉身就把我摁住,
一點一點,被拽進昏暗的樹林。
那裏沒有監控,也沒有保安巡邏,渾身的血瞬間涼透。
我扯著嗓子呼救,迎麵而來的巴掌把我打得發懵。
有人壓在我的身上,有人開始撕扯起我的衣服,
我強裝鎮定,躲開他們腥臭的嘴巴。
突然他們開始停下動作。
有人走近了。
“喂?瀾瀾,你放心,宿舍那條路沒堵到,其他地方我也安排了。”
是顧林琛的聲音。
身體快過理智,雙手在地上拚命拍打。
可沒有萬一。
那幫人無所謂地放聲大笑:
“是自己人,琛哥吩咐了,不死就隨便兄弟們爽。”
我聽見心底某處火焰熄滅的聲音。
趁著他們開始掏手機,我慢慢握緊口袋裏的防狼噴霧,
在他們又壓下來的時候,使勁一噴!
在夜場工作後,我習慣性將防狼噴霧藏在衣服裏。
他們的眼睛迅速發紅,痛苦地嚎叫。
可其中一個黃毛捂著受傷的右眼,一腳踹過來。
尖銳刺骨的痛不斷落在我身上,
我艱難地睜開眼,恍惚看見顧林琛朝我跑過來,像是丟了神。
意識浮沉之際,我的手正被人緊緊牽著,有人開口:
“琛哥,既然你早就知道許鳴鹿她媽是無辜的,你怎麼還下手這麼狠?”
“我會補償她的。”是顧林琛的聲音。
眼角淚水滑落。
身體像是被碾碎一樣發疼,可遠遠比不上心裏的痛。
等他們離開後,床邊手機鈴聲響起,是老師:
“鹿鹿,Z大剛好有多的飛機票,明晚你和他們一起走吧?”
正要答應時,門被人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