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來得比我想象中更快,帶著不容置疑的強製力。
薑家想攔,但在涉毒這個罪名麵前,任何豪門的身份都沒用。
帶隊的隊長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機裏存著的高清行車記錄儀錄像,表情嚴肅。
錄像裏,薑瑤和幾個所謂的“朋友”,在地下車庫裏,動作嫻熟的使用錫紙和打火機,畫麵非常清晰。
“這是什麼時候拍的?”隊長問。
“今天下午,我剛到家,車停在車庫時拍到的。”我平靜的回答,“我本來以為隻是小孩子不懂事,沒想過她會大膽到用這個來陷害我。”
隊長的眼神裏多了幾分探究。
接下來的事情,對薑家來說,糟透了。
緝毒犬在薑瑤房間裏那隻限量款的泰迪熊玩偶裏,找到了數量可觀的存貨。
麵對鐵證,薑瑤徹底崩潰,哭喊著“不是我,是薑池陷害我”,被兩個女警直接銬走。
我媽宋林尖叫一聲,真的暈了過去。
我爸薑河的臉,變來變去,從鐵青到煞白,最後定格在一種混雜著憤怒和恐懼的灰敗上。
我哥薑舟衝到我麵前,雙眼通紅,壓低了聲音嘶吼:“你滿意了?瑤瑤要是出了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放不放過我,你說了不算,法律說了算。”
我拿出紙巾,擦了擦剛剛被他打過的臉頰,盡管那裏並不臟。
“另外,我建議你們現在最好別想著撈人,而是趕緊找個好律師。畢竟,容留他人吸毒,和販毒,罪名可不一樣。”
“她那些朋友,可未必會像你們一樣,把她當成單純無辜的小公主。”
薑舟的身體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當晚,薑家亂成一團。
而我,在他們給我安排的,最小最偏的客房裏,睡得很安穩。
第二天,我爸媽和我哥,出現在了我的房門口,三個人都帶著濃重的黑眼圈。
“薑池,我們談談。”我爸的聲音沙啞。
我打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瑤瑤她,隻是一時糊塗。”我媽宋林率先開口,眼眶紅腫,“她從小被我們寵壞了,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你就不能,看在......看在大家是一家人的份上,放過她這一次嗎?”
“放過?”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宋女士,你是指,讓我去做偽證,告訴警察我車裏的錄像是AI合成的嗎?”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薑舟急忙打斷,“警方那邊說,如果受害人能夠出具諒解書,瑤瑤的罪名可以輕很多。”
我點點頭。
“原來是讓我出諒解書。”
我看著他們臉上燃起的希望,微笑著拋出了我的條件。
“可以。遠盛生物15%的股權,無償轉讓到我名下。”
“隻要股權到手,我可以立刻‘回憶’起來,那包麵粉或許是我不小心掉在她房間的,車裏的錄像,也可能是角度問題產生的誤會。”
“你們覺得,這個價格,買薑瑤的自由,劃算嗎?”
三個人,同時僵在原地,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