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揉著狂跳的太陽穴,心裏卻是清明的很。
曾經的過往點點浮現在我眼前,我一直以為我和鐘雪攜手走了三年,是深愛著彼此的,現在看來隻是我單方麵的一廂情願。
我等了一天也沒有等到鐘雪的消息。
臨近下班前,秘書小劉哭哭啼啼趕來。
“鄭總,鐘總帶來了一個男人,說要換了我。
“我不能沒有這份工作啊,我媽還在急救室等著我的工資救命。”
我心下已經有了預感,出去查看情況。
果然是鐘雪親自在帶著唐琛辦理入職。
她正笑眯眯地把一份文件交到唐琛手上,突然那隻手被我攥住。
鐘雪眼底的慌亂隻持續了一秒,轉而被笑容取代。
她隨手招來另一個人來辦入職,拉我進了辦公室。
“你昨晚一晚上沒回家,去了哪裏?”
鐘雪神色自若,握著我的拳頭輕輕撫平。
“阿源,都解決了。
“我和唐琛已經說清楚了,他不會再糾纏我了。
“現在我們就隻是單純的老同學。”
可我隻是狐疑地望著她。
我扳過鐘雪的肩膀,讓她正對著我。
“那你昨晚為什麼一夜未歸?現在又是什麼情況?”
我察覺到鐘雪微微蹙眉,掙脫了我的束縛。
“唐琛昨晚淋了雨,夜裏發高燒,既然是老同學,我總不能放任他不管。
“我隻是在醫院陪著他,怕他出什麼事,別的什麼都沒有。
“至於今天的事情,是我給你的驚喜。
“你最近一直在研發的心肺呼吸技術不是苦於找不到投資嗎?
“剛好唐琛在國外認識了很多大老板,很有人脈。
“我先讓他當秘書熟悉一下咱們的工作流程,這樣他出去拉投資也方便嘛。”
鐘雪對我的問題一一解答,有理有據到不得不讓人信服。
總歸勉強算是給了我一個滿意的處理。
“但是小劉......”
鐘雪嗔怪地推了我一下:“就你會憐香惜玉,放心,我會安排她去別的部門的。”
晚上鐘雪給唐琛舉辦了一個歡迎會。
我一開始覺得沒有必要。
但是鐘雪說自己老同學入職公司哪有不做東的道理,唐琛既然是老同學,就要公平對待。
而且昨天我和唐琛鬧得也不愉快,正好趁這個機會化幹戈為玉帛。
等我趕到時,大家已經觥籌交錯把酒言歡了。
鐘雪緊貼著唐琛,不知唐琛和她說了什麼,鐘雪正笑得花枝亂顫。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是小劉。
“鄭總,您快回來一趟,心肺呼吸技術這邊出了一點問題。”
我跟門口的一位同事打了聲招呼就迅速趕回公司。
我的母親就是因為肺源性心臟病去世的,這一直是我心底的傷痛。
我媽去世後我爸就另娶了,還帶來一個小我兩歲的妹妹。
我悲憤交加下和家族決裂,自己出來創業,研究的就是心肺呼吸技術。
那時恰巧遇到了鐘雪,她家裏剛剛破產,百廢待興。
於是她竭盡所有資金支持我的事業,我幫她挽救公司,一步步攜手到了如今。
想到這裏,我心底湧起一股暖意。
唐琛隻會是我們婚姻裏的一個小插曲,我和鐘雪會一直攜手下去。
等我匆匆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再次趕到飯店時,卻找不到鐘雪了。
大家都很開心,喝的爛醉,完全記不清鐘雪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