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陪破產的妻子打拚三年,將她的公司一手做大。
可結婚紀念日當晚,她卻將初戀招進公司,甚至為了他搶走我苦心研發的技術版權。
她高高在上地羞辱我:“你不過是我資助的一條狗,隻配待在家裏乖乖搖尾巴。”
我認了,果斷簽下離婚協議。
後來,她的初戀輸光了公司資產,她走投無路跪在我的分公司門前求資助。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不是說被資助的人要像狗一樣搖尾巴嗎?搖一個我看看。”
......
我和鐘雪的結婚三周年紀念日,我特意準備燭光晚餐。
我打開一個錦盒,取出一條精致的鑽石項鏈正要幫她戴上。
這時,端著紅酒的服務生走過,不小心將酒灑到了鐘雪的白裙上。
鐘雪一向好脾氣,可當聽到服務生道歉的聲音時,卻慌了神色。
沒等我開口,鐘雪就對那位服務生破口大罵。
“笨手笨腳的,這裙子你賠得起嗎?”
“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憑什麼潑我紅酒,憑什麼出現在這裏。”
“你給我滾,別再讓我看見你。”
服務生低著頭不發一言,臉上紅的要滴血。
他的白襯衫上也沾染了酒漬,看上去和鐘雪的白裙倒是相稱。
我拉著鐘雪說算了吧,人家也不是故意的。
可鐘雪卻以服務生工作不認真為理由,非要叫來經理辭退他。
服務生聽到這話,抬頭震驚地望著鐘雪,嘴唇咬得發白。
隨即他像是泄憤一般,將手中的酒托重重砸在桌上,轉身走了。
決絕的背景像極了三天前,在鐘雪的同學聚會上我見到的那人。
原本浪漫的燭光晚餐匆匆結束。
在車上我發覺鐘雪的情緒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很低落,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想。
我輕聲開口:“剛剛那人,是唐琛嗎?”
過了很久,我聽到回應。
“嗯。”
鐘雪頓了頓,又說:“阿源,我很恨他。”
三天前,鐘雪說要去參加同學聚會。
她當時心情還不錯,臨走前親了親我,讓我別忘了去接她。
可我等到的卻是鐘雪同學焦急的電話。
“對不起啊向哥,都怪我們不好,小雪喝酒喝到胃出血進醫院了,你快來看看吧!”
等我匆匆趕到醫院時,卻看到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在床邊握著鐘雪的手,對她輕輕低語些什麼。
看我來了,鐘雪向那人使眼色,男人倒也灑脫,一言不發地邁步離開了。
我問她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喝成這樣。
鐘雪輕輕攏了攏耳後的頭發,向我笑說:
“見到同學們太開心,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後來,還是鐘雪的同學告訴我事情原委的。
我那天在醫院遇到的男人叫唐琛。
確實和鐘雪關係匪淺,是鐘雪大學時的初戀男友。
他們在一起了四年,後來唐琛出國了,二人因此分手。
此後的四年裏,唐琛杳無音信。
同學聚會那天,唐琛風塵仆仆趕來,直衝鐘雪而去。
他不知和鐘雪說了些什麼,鐘雪扇了他一巴掌之後,就開始不停喝酒。
唐琛就這樣默默地陪她,鐘雪喝了多少,唐琛就喝了多少。
在場的同學被這幅場景震驚,不敢多說一句話。
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勸她別再喝了,可鐘雪剛放下酒杯,就吐出了一口血。
還是唐琛抱著她一路送到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