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聯考前夕。
校園論壇突然被人投下一顆重磅炸彈。
一篇名為《驚天黑幕!萬年老二嫉妒發狂,考前對天才少女進行慘無人道的精神霸淩》的帖子,被人工置頂。
帖子裏圖文並茂,詳細記錄了我這幾天如何陰陽怪氣、如何幹擾沈凝雪備考。
評論區全是討伐我的汙言穢語。
“砰!”
教室門被踹開,霍硯辭衝進來,把手機砸在我桌上。
“這就是你的底線?明知道考不過,就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看著我,眼裏滿是厭惡。
我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標題,忍不住笑出了聲。
“寫這帖子的人語文沒及格吧?詞彙量這麼匱乏。”
我從椅子上彈起來,理都沒理霍硯辭,直接走出教室。
我徑直殺到學校的廣播室。
猛的推開大門。
大步走過去,奪過麥克風,推上總音量鍵。
我的聲音瞬間蓋過了全校的喧鬧。
“我是高三一班的薑黎。”
“針對論壇上的帖子,我回應兩句。”
“第一,我確實在搞沈凝雪的心態。”
“因為我想看看,她這脆弱的神經,配不配得上那個搶來的名額。”
操場上傳來陣陣倒議論的聲音。
“第二,我保證,明天的八校聯考,會成為某人一輩子的心理陰影。”
我幹脆利落地切斷了電源。
第二天,聯考拉開大幕。
理科大綜合考場。
我和沈凝雪分在同一排,中間隻隔著一條過道。
試卷發下的瞬間。
我一筆沒動。
連姓名和考號都沒寫。
我倒要看看,如果我不動筆,單靠所謂的降智光環和劇情修正力,她沈凝雪自己到底能考出個什麼通天的高分。
開考十分鐘。
我雙手抱胸,側過頭,直勾勾地盯著沈凝雪。
二十分鐘。
我故意歎了口氣,把筆扔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我用氣音說:“就這難度,還得算這麼久啊。”
沈凝雪後背一僵。
三十分鐘。
當所有人還在第一頁的計算題裏掙紮時。
我站起身。
監考老師猛地抬起頭。
“交卷。”
我把那張白卷隨手拍在講台上。
整個考場一片寂靜,所有考生都盯著我。
我拿起文具袋,路過沈凝雪身邊時,停頓了兩秒。
她滿頭大汗,握筆的手指骨節泛白。
被我盯了半小時,她顯然已經無法思考。
我嗤笑一聲,跨出考場。
成績公布的那天。
沈凝雪毫無懸念地穩居榜首。
劇情雖然把她保在了第一,但分數卻平平無奇,
而我,理科綜合零分,總分墊底。
霍硯辭拿著成績單堵在走廊上。
“這就是你說的心理陰影?交白卷當逃兵,薑黎,你真是可悲到了極點。”
我懶洋洋地靠在欄杆上,看著不遠處被老師圍著誇獎的沈凝雪。
她的臉色蒼白,眼神發虛,根本不敢往我這邊看。
因為她心裏清楚。
考場上隻能硬填答案的恐懼,已經徹底摧毀了她作為天才的底氣。
“是啊,我交了白卷。”
我笑著看向霍硯辭。
“但我零分,是因為我不想寫。”
“她考第一,是因為她隻能硬著頭皮寫。”
我拍了拍他僵硬的肩膀。
當晚。
我的郵箱裏,悄無聲息地躺著一封回信。
“材料審核通過。期待您的終局麵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