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語是海城金牌心理谘詢師,曾經拯救了無數生患心理疾病的兒童,圓了萬千家庭。
而她也因此被海城第一權貴傅景淮賞識並追求,兩人步入婚姻殿堂已兩年。
可過去口口聲聲說愛她,敬她,並護她家人的丈夫。
此刻一身冷肅坐在椅子上,是那麼衣冠楚楚,又是那麼冷漠無情。
他大手一揮,正指使一眾安保闖入秦語亡父的靈堂。
“語語,我再給你一分鐘考慮的時間,隻要你給你弟打電話讓他親自操刀為如萱做手術。”
“過往的恩怨可以一筆勾銷,我也會為嶽父風光大葬......”
麵色慘白跪在一旁的秦語,攙扶著幾近快暈厥的母親。
“媽,您要撐住。”
秦母痛苦地伏在秦語的肩頭:“語語,是他們害了你父親,如今還要讓你父親死不瞑目。”
“你絕不能答應他。”
秦語強忍悲痛讓從旁的一個親人先扶母親進去。
可此刻高坐在那的傅景淮早就失了耐性,他目光冷然瞥了一眼四下。
“語語,別再考驗我的耐心,你還有30秒。”
隨即一眾安保便衝過來四下打砸,花圈,靈牌,香爐......全部被打砸一片。
到最後一個安保衝過去,直接抱起了骨灰盒。
秦語內心早就悲痛欲絕,她自責萬分沒有給父親討還公道,現在連他最後走的安寧也要被破壞殆盡。
她雙目充血猩紅一片,泣血地衝著傅景淮嘶吼:“停下,讓他們都停下。”
“傅景淮,為什麼你要這麼逼我,他也是你的嶽父啊!”
傅景淮突然一躍起身,步步緊逼而來:“語語,如果不是你爸,如萱不會傷了腿,她的腿是要用來跳舞的,那是她的命。”
“我今天是來和你和平解決問題的,你乖一點就是。”
說著,他眼底溢出了一絲涼薄的溫柔,甚至還探出手來。
卻被秦語過激地一把打開:“傅景淮,你為了她如此顛倒是非黑白,你們就不怕遭報應。”
一個禮拜前,秦父登山遇到了遇險的紀如萱,秦父不顧自己的自身安全,竭力將她從懸崖邊上拉上來。
卻因脫力自己墜落崖底生亡。
明明是見義勇為的壯舉,事後紀如萱因此傷了腿卻無故責難把一切都歸咎於秦父。
甚至網暴攻擊秦父,硬生生讓秦父變成了人人喊打的老流氓。
事後秦語奔走,為了替亡父討回公道,終於尋覓到了那天幾個見證者,苦苦懇求他們肯替父親澄清。
可過了一日,她就聯係不上他們。
反而是傅景淮為了替紀如萱營造勢頭,敲定了父親的惡行。
傅景淮冷涼威脅的聲音,將她的思緒拉回:“語語,還有最後三秒,電話,你打不打?”
“3,2,......”
下一秒秦語的瞳孔驚悚地放大,他竟然真的讓人砸骨灰盒。
秦語不顧自身安危瘋一樣衝了過去:“爸......”
掉落的厚重的骨灰盒瞬間砸到了她的腦門,頭上有黏膩的血流了下來。
而秦語卻死死護住了骨灰盒在懷,掩麵而泣:“爸,是女兒不孝,讓您最後也走得不安生。”
當秦語再次抬起頭來,目光空洞:“傅景淮,你又贏了,電話我打。”
傅景淮觸及她不住淌血的半邊臉,眼眸微微一縮:“語語,其實我們不必鬧到這一步。”
秦語隻是嗤笑一聲,頹然地摸出電話。
就在她剛要撥打電話,秦母猶如失心瘋一樣衝了過來。
“語語,不能打給你弟,他正在國外進修,絕不能影響到他。”
傅景淮冷厲地擺了下手:“看來嶽母最近憂傷過大。放心,語語,我會給嶽母安排最好的療養院。”
秦語心尖一顫,眼睜睜看著母親被他安排的人強行帶離。
“媽,媽......”
任憑她嗓子都哭啞了,過往對她百般寵溺的男人卻無動於衷。
此刻的秦語已經心如死灰,她知道在海城他們永遠鬥不過他。
“別動我媽,我如你們願就是。”
秦語極力壓製著悲痛,給秦術打了電話,苦苦隱瞞這邊所有的事。
“這下你滿意了,我弟說下午的飛機飛回來。”
她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看著淩亂的靈堂。
傅景淮像施舍一般走了過來,試圖扶起她:“語語,別太悲傷。”
而她像刺蝟一般豎起渾身的倒刺,衝著他嘶吼:“滾,少假惺惺了。”
傅景淮臉色微一僵,抽回手來:“語語,我會讓媒體澄清之前的一切都是誤會。”
“等如萱的手術完成後,我會重新為嶽父舉辦一場隆重的葬禮。”
話音剛落,他隨身的電話響起,他一臉緊張往外走,嗓音裏藏匿著無盡的溫柔。
“乖,如萱,我馬上就去醫院,你的手術有著落了,很快你就能完好如初。”
秦語仰天尖銳地笑了起來。
她家人的安危,父親的名聲,對於傅景淮來說一文不值。
她腦海裏回想起婚禮殿堂上,他莊重又神聖地對她允諾。
“語語,我能娶到你是三生有幸,這輩子我都會護你愛你永不變。”
過往誓言情意皆破滅,而她對他也徹底的死心。
她決然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翻出了手機裏的一個號碼。
“顧先生,我想兌現您當年應允的承諾,我想您幫我整垮傅景淮,讓他和紀如萱得到該有的報應。”
那頭傳來低沉爽快的聲線:“沒問題,秦醫生,我這邊剛開了一家私人診所,很需要向您還有您弟弟這樣能力出色的醫生......”
“我答應您。”
“那好,半個月後我派人來接你們。”
掛斷電話,她又給閨蜜撥打了電話:“小舒,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
那頭閨蜜憤憤不平地回:“傅景淮,這個渣男,虧我當初還幫他說好話。”
“我會盡可能收集他出軌的各項證據,為你爭取利益最大化。”
“謝謝你,小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