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丞相府亂作一團。
沈鶴庭和崔氏趕來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蕭硯,嚇的魂飛魄散。
“快!快傳太醫!”
沈鶴庭死死盯著我。
“孽障!你竟然敢刺殺世子!來人,把她給我拿下,就地正法!”
十幾個帶刀護衛將我團團圍住。
我照著沈鶴庭大發雷霆的樣子,也指著護衛罵。
“把他們拿下,就地正法!”
護衛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先上。
蕭硯疼的冷汗直冒,他咬著牙放下狠話。
“你們丞相府可真是養的好女兒!”
“今日之事,鎮國公府絕不善罷甘休!”
沈清辭跪在他身側哭泣。
“世子哥哥,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妹妹接回來......”
“要不,你殺了我吧!”
我立馬扔了劍,跪在蕭硯另一邊,也捏著嗓子開始抽泣。
“世子哥哥,都是姐姐的錯,她不該把我接回來......”
“要不,你殺了她吧?”
蕭硯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
沈鶴庭氣的渾身發抖,他親自拿起刀朝我砍來。
“我今天非宰了你這禍害!”
我一側身,順勢往他腿彎補了一腳。
撲通一聲,丞相大人就這樣結結實實的跪在我跟前。
“爹,還沒過年呢。”
我低頭看他。
“行這麼大禮,是要把丞相之位傳給我了?”
沈鶴庭臉憋成了紫紅,他正要發作。
院外突然傳來通報聲。
“三皇子駕到——”
沈鶴庭手一抖,刀當啷掉在地上。
隻見走來一位穿著四爪蟒袍的年輕男子,長得人模狗樣,眉眼間卻透著一股陰鷙。
這便是素來以囂張跋扈著稱的三皇子,趙景明。
沈清辭一看到他,連暈倒在地的蕭世子都不顧了。
她一邊啜泣,一邊撲進三皇子懷裏。
“殿下!您總算來了!辭兒差點見不到您了!”
趙景明心疼的摟住她,大手順勢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喲,怪不得這假千金底氣這麼足,原來還暗中勾搭上了三皇子。
趙景明瞥了眼蕭硯,最後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你就是那個鄉下來的野種?”
他冷笑一聲。
“清辭是本皇子放在心尖上的人,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動她?”
“來人,把這個賤人的嘴給我打爛,再挑斷手腳筋,扔回鄉下喂狗!”
幾個身強力壯的太監撲過來。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可我最怕的是不學無術!
所以我學著趙景明,走到他麵前看著他。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動我?”
“來人,把這個賤男的嘴給我打爛,再挑斷手腳筋,扔回鄉下喂狗!”
全場死寂。
沈鶴庭快嚇死了,他對著三皇子瘋狂磕頭。
“殿下息怒!這孽障瘋了!臣這就親手拔了她的舌頭!”
“沈驚蟄!你別學了行不行!老子求你了!”
趙景明氣極反笑,他抽出佩劍直接抵住我脖子。
“不知死活的村婦!本皇子今天就活剮了你!”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腳步聲。
接著傳來一聲怒喝。
“逆子!你要活剮了誰!”
眾人大驚失色。
隻見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快步跨進院子。
他的身後跟著大批禦林軍,瞬間將整個丞相府包圍的水泄不通。
趙景明手一抖,長劍跟著落地。
他慌忙跪下。
“兒臣......叩見父皇!”
全院子所有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皇帝卻鐵青著臉,死盯趙景明。
“朕問你,你要活剮了誰!”
我摸了摸脖子上剛不小心被利劍劃過的血痕。
我立馬走到趙景明麵前,雙手背在身後。
學著皇帝的怒喝聲,死死盯著他。
“說,你要活剮了誰!”
沈鶴庭嚇的直接癱坐在地。
崔氏則死死捂住沈清辭的嘴,生怕她發出一點聲音。
趙景明趴在地上,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父皇......兒臣......兒臣......”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要被滿門抄斬的時候。
一直沒出聲的皇帝突然笑了。
“好一個學人精!好一個沈驚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