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察衝了進來,一把將我按在牆上。
“放開我!我不是壞人!我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我拚命掙紮,嘶聲力竭的大喊。
其中一個年輕警察冷冷的看了我一眼:
“老實點!我們查過你的指紋和人臉,全國數據庫裏根本沒有你的信息。”
“你到底是什麼人?潛入學校有什麼目的?”
審訊室裏,白熾燈刺的我睜不開眼。
我已經在這裏坐了整整三個小時,翻來覆去隻有那幾句話。
“我叫宋初微,今年十八歲,是鎮高中的高三學生。”
“我沒有撒謊,我真的住在大柳村!”
對麵的兩個警察眉頭越皺越緊。
“行了,別演了。”
年長的警察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們已經去大柳村核實過了,根本沒有你這個人。”
“宋老漢是個光棍,他家裏也沒有任何女性生活的痕跡。”
“那我的記憶呢?我腦子裏的這些東西難道都是憑空捏造的嗎!”
我情緒徹底崩潰。
年輕警察搖了搖頭,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憐憫。
“頭兒,這姑娘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精神出問題了?”
“要不聯係一下市裏的精神衛生中心?”
不能被送到精神病院,一旦進去了,我就真的再也出不來了。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
“警察大哥,你們能不能再幫我查一件事。”
我壓低聲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理智。
“我的手機裏,曾經有一個購物APP的賬號,綁定了我的手機號。”
“你們查一下那個手機號的注冊信息,總能查到點什麼吧?”
年長警察半信半疑的拿過我的手機,連接上數據線。
幾分鐘後,他看著電腦屏幕,臉色變得十分古怪。
“怎麼了?查到了對不對?”
我急切的問。
他抬起頭,目光複雜的看著我:
“這個手機號......是空號。”
“什麼?”
我愣住了。
“不僅是空號,而且三大運營商的係統裏,都顯示這個號碼從未被啟用過。”
我低頭看向那台陪伴了我兩年的舊手機。
可我剛才明明還收到了那條亂碼短信!
渾身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最終,我還是被送上了一輛白色的麵包車,目的地是市郊的康複中心。
車廂裏十分陰暗,隻有後排坐著一個穿著病號服的男人。
他頭發淩亂,眼神呆滯的盯著窗外。
我縮在角落裏,腦子裏亂作一團。
到底是誰抹除了我?為什麼要抹除我?
那條短信說的別再掙紮,究竟是什麼意思?
就在我感到絕望時,那個一直看著窗外的男人突然轉過頭,直勾勾的盯著我。
他的眼神透著清明。
“你不該去考那場試的。”
他突然開口,聲音異常沙啞。
我猛的抬起頭:“你說什麼?你認識我?”
他沒有回答我的問題,隻是神經質的扯著袖子,詭異的笑。
“他們不喜歡不聽話的棋子。你越界了,所以你要被清理掉。”
“他們是誰?誰要清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