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隔天一早,齊斯聿照常早起去上班。
他在許朝雲麵前立的人設是,為了讓她住上大房子,過上好日子,一天打三份工的勤奮好老公。
此前,許朝雲心疼他早起晚歸,開始學著煲湯做飯,從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小公主,變成了煎炒烹炸樣樣拿手的“大廚”。
許朝雲白皙的手上,多是燙傷與切傷,卻從沒叫過一句委屈。
隻是今天,本該放滿熱氣騰騰早飯的餐桌上,卻空無一物。
就連許朝雲也不見蹤影。
三年如一日的習慣,消失了,不習慣的同時,那股怪異感再度襲上齊斯聿心頭。
他拿起手機,給許朝雲打了個電話。
電話嘟聲好久才被接通,“寶貝,你去哪了,怎麼早上起來沒看到你?”
他更想說的是,怎麼沒有準備早餐,畢竟他現在被許朝雲的廚藝養刁了,連五星大廚的手藝都吃不慣。
感知到齊斯聿話語中的不滿,正在信托公司,接管母親十億遺產的許朝雲,淡淡道:“我今早有急事出門,忘了跟你說,你要是餓了,就下樓買點吃吧,錢夠嗎,不夠我給你轉?”
齊斯聿的工資卡在許朝雲這裏,一個月五千的工資,卻要許朝雲省吃儉用,摳搜著計算,租房跟日常的消費,還要額外儲蓄購房基金。
齊斯聿目前雖是保鏢身份,吃穿用度卻格外講究,以至於他上交的那點工資,根本不夠用,每個月還得許朝雲額外貼補,但是從今天開始,她不想再陪齊斯聿扮演貧賤夫妻了!
聽到許朝雲要給他轉錢,齊斯聿心中怨氣消了不少,“沒事,我手機上還有你之前給我轉的生活費,夠用。”
話雖這麼說,但掛斷電話後,許朝雲還是給齊斯聿轉了兩千塊錢。
這是這個月,剩下的所有錢,就當是她跟齊斯聿分割兩清。
收到錢的齊斯聿微愣,皺眉給許朝雲發信息:寶貝,是不是轉錯了?
許朝雲立刻回他:沒錯,你今天不是還要請同事聚餐,別省著。
見許朝雲到現在,都還在為他考慮,讓他在同事麵前樹立好形象,不惜拿出大筆生活費,支持他的社交,齊斯聿心中有些許愧疚閃過。
她哪裏知道,他所謂的一天三份工,不過是陪著許清芙做她喜歡的事,跟好哥們在會所一擲千金,隨便一瓶酒的價格,都得在他五千的工資後加三個零。
京圈太子爺齊斯聿私下裏一擲千金,卻讓自己的妻子,隻能拿五千塊錢扣扣搜搜過日子。
就在齊斯聿想著,要不要告訴許朝雲,他漲工資了,月收入提到了一萬,讓許朝雲生活的再寬裕點時,許清芙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讓他陪自己逛街,買三天後公司新品發布會要穿的禮服,齊斯聿二話不說,當即答應,也就把給許朝雲發信息的事,徹底拋到了腦後。
許朝雲在律師的協助下,成功拿到了母親早前為她凍結的十億遺產,母親早知齊斯聿非良人,所以在臨終前,立下遺囑。
這十億現金是她為許朝雲準備的嫁妝,隻有她跟齊斯聿離婚後,才能領到這筆錢,她當時怪母親狠心,如今卻覺得,是自己任性。
拿到遺產的許朝雲,親自來到墓園,在母親的墓碑前跪地磕頭。
她看著墓碑照上,永遠笑容慈愛的母親,淚眼堅定道:“媽,對不起,是我所托非人,我會遵從你的遺願,嫁給你生前讓我嫁的人!”
整理好心情後,許朝雲才如往常般,回了她跟齊斯聿租住的地下室小房子。
距離許朝雲的聯姻,還有九天時間,在她出嫁前,她不能讓齊斯聿看出端倪,以免節外生枝,所以她還得暫住在這裏。
隻是她沒想到,她剛到家門口,卻看到了手拉手朝這邊走來的齊斯聿跟許清芙。
許清芙最先看到許朝雲,“朝雲姐姐——
她眼露慌亂,趕緊將手從齊斯聿掌中抽出。
而齊斯聿,她還沒有開口,對方卻生怕她欺負許清芙般,一個箭步擋在了她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