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庭那天，溫清雅穿著一身休閑裝，頭發低紮在腦後，臉上沒有化妝，但氣色很好。
秦霜被押進來的時候，溫清雅幾乎沒認出她。
那個囂張、仗著霍靳延的愛對她屢屢挑釁的女生，此刻卻麵黃肌瘦，頭發粗糙如枯草，目光呆滯地望著前方。
她看到溫清雅，眼神閃了一下，但已經沒了囂張氣焰。
門再次被推開，又見霍靳延走了進來，他拄著拐杖，走得很慢，拐杖杵在地上發出的聲音就像一聲聲的悶雷。
他瘦了很多，西裝掛在身上空空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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